从窗台下伸出来,一把抓住郝若的脚腕,往外重重一扯!
猝不及防地被用力一拽,郝若原本已经踩稳的步子一滑,身体整个向后倾倒!
咚了!当当——
郝斌丢开防爆叉,五官狰狞,他飞身外扑,半个身体压在服务台上,伸手一把拽住哥哥的胳膊!
高瑞阳大惊失色,下意识压住郝斌的腿,把他牢牢地按在服务台上,另一只手攥住防爆盾,探出上半边,用一角撞击拽住郝若脚腕的那只手!
刀永思和毕笙站在两边,伸出拖把、铁锹朝两边挥舞,推开涌上来的丧尸。
“草!郝若你行不行!快滚进来!”刀永思双手握住拖把杆,前戳后挡,眼花缭乱。
毕笙喘着气,手腕微微发抖。
从后厨冲出来的鹿沅之一脚蹬上服务台,她伸手揪住郝若的领子,腰部用力:“使劲!”
“握——草!”郝若的脸部涨红,怒目圆瞪!
咚、咚,哐!
鹿沅之,郝家兄弟滚进零售亭,三人瘫在地上,摔得头昏脑胀。
没了遮挡,涌上前的丧尸扒着窗沿朝里挥舞胳膊,甚至有两只扒着台子想往里爬,高瑞阳把防爆盾横过来,按在那两只丧尸脑门,用力朝外怼。
踉踉跄跄爬起来的三人举着撬棍,防爆叉,也冲到服务台前帮忙。
窗口不算大,能挤在窗口前的丧尸只有五六只,这也导致六个人挤在服务台前,束手束脚,根本施展不开。
鹿沅之心中焦灼,按理来说这个窗口应该能关上,在哪,在哪呢……
她不经意地往上一扫,眼睛突然一亮!白色的窗框下只露出一厘米左右的灰色金属条,金属条正中有一个凹进去的小口。
艰难后撤半步,鹿沅之把攻击位让给杀红眼郝若,举起撬棍勾住上方金属条的口子,用力往下一拽!
哐哐哐——咚!
带着摧枯拉朽之声的卷帘门以不可阻拦之势往下砸,然后,结结实实撞在拼命零售亭里拱的丧尸脑壳上!
后脑勺砸出一个坑的丧尸呆滞地张着嘴,被刀永思一拖把撞开:“您走着!”
防爆盾,防爆叉,铁锹,拖把,再加上郝若顺手抄起的铁锅,五人一点都不吝惜力气,各种往狂热顾客·丧尸的脸上招呼。
狂风暴雨的攻击之下,丧尸们不得不退开三寸,让丧尸缓一缓,再攻击!
时间不会等待不努力的丧尸,鹿沅之比时间更吝啬!
鹿沅之趁势扯下卷帘门,彻底封闭窗口——毕笙铲退夹在门缝下的几根手指:“打烊了,打烊了!撒手,撒手!”
因为没有钥匙,鹿沅之把撬棍竖着卡进卷帘门后,伸手试了试,确保卷帘门不会被拉开。
“呼——”
六人瘫坐在地,竖耳听着逐渐稀稀拉拉的砸门声。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喷气,荡漾的傻笑一朵接一朵开在每个人的脸上。
“哈哈,全员无伤!”
“握草,爽!”
“马上可以体测!就现在!绝对85!”
刀永思和毕笙肩靠肩,靠在柜台上,她们对视一眼,懒洋洋抬手击掌。
“很强嘛你!”
“你也不差哈。”
郝若无所顾忌地平躺着,他支着腿,语速很慢:“这有门吗,检查过没?”
“我看过,门不知道为什么堵住了,打不开。”鹿沅之举手回应。
郝斌把腿压在他哥肚子上,被推开了就再抬起来,继续往上压,他摸着肚子:“给我跑饿了。”
高瑞阳抽出屁股下的菜单,仔细端详:“是个嗯,卖甜食的。”他慢吞吞报起菜单。
“酸奶碗。“
郝斌拿着从小冰箱里拿出的酸奶,举到鼻子下闻了闻,皱着脸对其他人摇头。
“冰糖葫芦。”
一串糖葫芦在众人手里传递,每人嘴里叼着一颗山楂,咬得嘎吱嘎吱响。
“额,海鲜……麦芽糖?海鲜,麦芽糖?”
高瑞阳揉了揉眼,咀嚼这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两词。
刀永思趴在高瑞阳的肩膀上,鼓包从左脸滑到右脸,她眯眼念出广告词:“鲜掉你的舌头。”
鹿沅之抱着手,闷闷笑起来,她正偏头准备和毕笙说悄悄话,却见好友神色微妙,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
顺着毕笙的视线看去,郝若平躺在地上,他没有笑,平淡的眼神落在——紧紧闭合的卷帘门上。
“你在看……”鹿沅之不禁出声。
“你想出去?”毕笙不可置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