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之之会说的话。”毕笙皱眉,“而且她为什么突然换了群昵称?”
“虽然不能肯定,保险起见,还是不要打草惊蛇。”郝若跟鹿沅之没有那么熟悉,但是现在任何事情他都不敢掉以轻心。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鹿沅之曾经觉得奇怪的那个帖子,一个藏在卫生间的“女生”,她的男友跑出去了。
郝斌的眼睛瞪得溜圆,左看右看忍不住说:“就凭一个群昵称,一个句号?不是,万一是被我哥传染上口癖了呢!”
“额,毕笙姐,沅之姐她看动漫吗,或者漫画?”郝斌摊手,“万一是被唤醒了什么二刺螈之魂?你们这个推测会不会,过于悲观了?”
鹿沅之三人手上是有武器的,而且他们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能动口就绝不动手的社会好青年了,多打少说才是他们的座右铭。
不过想到这个郝斌就心虚,现在六个人中只有他没有和丧尸单挑过,咳咳,总感觉有点拖后腿是怎么回事。
郝若皱着眉,他把斧头递给郝斌,嘱咐道:“你去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丧尸跑进来了,解决一下。”
受宠若惊地接过斧头,郝斌一边怀疑他哥会读心术,又握着斧头兴高采烈地往厅内走。
影厅的门被关得好好的,他们离开后又关上了3号厅的门,卫生间方向的丧尸被鹿沅之三个揽住,2号厅的丧尸又被挡在门外,根本不可能有丧尸进到4号厅。
就算里面真的有偷偷溜进来的丧尸,也早就被撞门的动静吸引过来了,哪里还要郝斌拿着斧头去找?
毕笙收回放在郝斌背后的窥探眼神,转头对上郝若的微笑,她眉头紧蹙:“你觉得那边可能有什么事?”
“你觉得,这个‘鹿沅之’,想要干什么?想要我们过去,还是想按住我们?”郝若反问。
“我不知道,要先等等看吗?”毕笙惴惴不安。
“我不知道,要先等等看吗?”鹿沅之的双手举在脸侧,语气冷静。
刀永思和高瑞阳在右侧间,张皇地握着彼此的手,但是追着他们来的几个丧尸正在狭窄的卫生间走廊来回晃荡,胳膊或者肩膀时不时撞在薄薄的门板上,他们根本不敢高声说话。
锋利的水果刀横在脖子旁边,鹿沅之直视被敲得哐哐响的门板,继续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卫生间的隔间太小了,要是我真死了,你怎么处理,把我丢出去吗?”
“闭嘴,”背后的人阴仄仄开口,语气沙哑,“不用他们来救,我马上宰了你!”
“他们怎么还不回复!吃的呢,你们的吃的呢!”他嘶吼出声,语气癫狂,听得三人心惊肉跳。
对丧尸的恐惧才勉强克服,转头就碰到精神状态不正常的人,人生就这么起落落落……跳楼机般冲下悬崖。
鹿沅之的背包早就被他翻个遍,粗鲁地把所有东西倒出来,只有一地的椅套。
刀永思的背包也被威胁着丢过来,他也倒过来抖干净,还是没找到食物。
“你们一点吃的都没有!”贴在颈侧的刀上下抖动,恐惧的生理泪水哗哗淌下,鹿沅之的目光下移,落在门底的缝隙。
那里有两三双鞋,一双皮鞋,两双勉强能看出底色的运动鞋,铅红色在白色运动鞋上点出团团大大小小彼此重叠的血点,可以看出它们的主人曾经是遭遇了多么恐怖的袭击。
薄薄的门板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倒下。
鹿沅之深吸口气,安抚身后的男人:“吃的在我朋友那边,你看,你不是在群里发了消息吗?他们过段时间会来找我们的,我们有面包,有水,你冷静一点。”
刀永思的附和被掩盖在敲门声下,有些含糊不清:“没错,而且我对象的叔叔是警察,警察局就在附近,你别想不开干傻事!哥哥,我听你声音还很年轻,等这件事过去,未来还很长,要相信国家会来救我们!”
鹿沅之的喉头哽住,一时之间不能出气,刀永思怎么这么大声!她找死吗?
那边的刀永思仍在滔滔不绝地劝告持刀的男人,越来越大的嗓门让狭窄的卫生间里所有的人和尸都能听清。
冰凉的刀刃慢慢离开鹿沅之的脖颈,男人有些恍惚,他身材瘦弱,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眼底混浊发黄,短短三天时间,他好像经历了三十年岁月。
未来……
他还能有未来吗?
他陷入回忆,僵立在原地,看似是最好解决的时候,可在这狭窄的卫生间中,鹿沅之就算想反抗也没有空间给她活动。
哐!
门被撞开,发出绵长的呻吟。
鹿沅之僵住了,身后的男人也肌肉紧绷,刀瞬间贴回她的颈侧,但鹿沅之此刻根本顾不上横在脖子边刀,她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转头去看声音传来方向!
“不……不!”鹿沅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