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假期？！”柳菁菁第一个跳起来，“太好了！我终于有时间去考潜水证了！”
程晓萌怯生生地提醒：“菁菁，这是备考假，不是度假...”
“对我来说都一样！”柳菁菁潇洒地一甩马尾，“反正我不考研。”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了众人的侧目。
马文亚推了推眼镜，沉稳开口：“我准备考法医研究生。”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
这也难怪大家惊讶。在护理系，马文亚一直是男生中的翘楚，被戏称为“班花”四年，没想到最终会选择转行。
“护理专业教会我敬畏生命，”马文亚解释道，“但法医是另一种形式的守护。而且——”他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我不想再当''''班花''''了。”
安冬晴优雅地整理着手中的书本，微微一笑：“我父亲希望我接手家里的医院，所以我会一边工作一边学管理。”
程晓萌小声说：“我...我可能直接找工作。考研太辛苦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雨薇身上。
“我考护理研究生。”丁雨薇语气坚定，“我想在专业上走得更远。”
柳菁菁搂住她的肩：“我们家雨薇最适合做护士了，温柔又有耐心。不像我，护士长都说我像个野猴子。”
大家笑作一团，笑声中却夹杂着分别的愁绪。这个小小的团队，即将各奔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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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后，五个人依然天天在图书馆碰面。只是现在，他们面前摆着的已经是不同的参考书了。
丁雨薇的考研资料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每天清晨，她总是第一个到图书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学就是一整天。上官辰下班后会来陪她，常常是她还在埋头苦读，他已经带着晚餐等在楼下。
“不要太辛苦。”每次送她回宿舍时，上官辰都会摸摸她的头，“你已经很优秀了。”
丁雨薇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只是想成为配得上你的那个人。”
“傻瓜，”他轻笑，“你从来都是。”
与此同时，程晓萌开始了她的求职之路。她穿着略显宽大的职业装，小心翼翼地投递简历，每次面试前都要拉着姐妹们排练好几遍。
“我、我叫程晓萌，是今年的应届毕业生...”她结结巴巴地练习自我介绍。
柳菁菁看不下去，一把夺过她的简历：“自信点！你是正规护理院校毕业，有实习经验，怕什么？”
“可是...他们都想要有经验的...”
“谁不是从没经验开始的？”柳菁菁豪气地拍拍她的肩，“记住，不是你求他们给工作，是他们在寻找优秀的你！”
安冬晴则已经开始了她的白领生活。每天穿着精致的职业装，跟着父亲出席各种商务场合。但她依然会抽空来图书馆，给姐妹们带下午茶。
“职场比医院复杂多了，”她感慨，“至少病人的心思都是写在脸上的。”
最让人意外的是马文亚。法医专业的考试科目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领域，但他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地啃着一本本厚厚的专业书。
“有时候，转弯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找到更适合自己的路。”某天晚上，当他终于弄明白一个复杂的法医理论时，忍不住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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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如此平和地面对选择。
一个周五的傍晚，柳菁菁兴冲冲地跑进图书馆，手里挥舞着一封邮件。
“我拿到offer了！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销售岗位！”
大家纷纷围过来道贺，只有沈墨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晚上，在医院附近的小公园里，两人爆发了相识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销售？你怎么能去做销售？”沈墨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学了四年的护理，就这样放弃了？”
柳菁菁不服气地反驳：“学什么就一定要做什么吗？我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你这是浪费才华！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进三甲医院都进不来吗？”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柳菁菁的声音也提高了，“我不想每天穿着白大褂，按部就班地过日子。我想要挑战，想要不一样的人生！”
沈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菁菁，护士是一个神圣的职业。你记得心内科你们的那次抢救吗，你与医生、护士、病患并肩作战，你们是同一个战壕并肩作战的战友，共同对抗病魔，你是那么坚韧执着，你天生就该做这行。”
“那不代表我必须要做一辈子！”柳菁菁眼中泛起泪光，“沈墨，你爱我，就应该支持我的选择，而不是把你的期望强加给我。”
两人僵持在夜色中，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