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说对了,你的确不是我,你要是我的话,怎么会为救一个女人受了伤还表现的若无其事,甚至什么话都没说就把她放走了呢,换作我怎么也要她对我感激涕零以身相许啊……”
傅司有点儿不耐烦:“话多。”
肖翊皱起眉头,特别欠揍的朝傅司凑近了些:“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嫌我话多,又不要护士给你包扎,怎么,我们中仁医院的护士是能把你给吃了还是能把你怎么样啊!”
傅司黑眸倏眯:“快点动手。”
“上学那会儿,我就知道你跟女生不亲近,但那会儿咱们都还小,也没多想,可现在你都多大了,你该不会这些年,连个女人……”
“闭嘴!”
傅司终于忍无可忍,却也只说了两个字,不带一点儿脏话,这素质,堪称典范。
就是现在——肖翊眉梢一挑,笑意泛滥开来,趁傅司动怒的的时候,夹着工具的镊子随着他的手又快又准地绕了几下,伤口就缝上了。
虽然肖翊已经尽量加速手上的动作,但毕竟是皮肉之躯,又没打麻药,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令傅司眉心一蹙,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身体稍稍后倾。
“叫你不打麻药,你不是很享受嘛,怎么这会儿受不了了?”肖翊一把拽住傅司的衣服,头凑了更近了些。“快了,再忍一下……”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了哗啦一声。
像是玻璃撞地摔的稀碎的声音。
肖翊和傅司不约而同地朝门口望去,看到门上的透视口露了一个人来。
是肖翊所在科室新来的一个外号叫扒姨婆的年轻小护士,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
“我……来送……酸奶……”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八姨婆捂着眼睛落荒而逃。
事实证明,这小护士要是没点儿名副其实的真本事,也不会被送外号扒姨婆了。
一个星期后,几乎中仁医院的每一位员工,职位大到院长、副院长,小到保安保洁,包括在职的、离职的,以及员工家属在内,都知道了一件事儿。
肖医生是弯的。
并且让肖医生弯的对象就住在中仁医院。
就是那位VIP病房里的傅总。
所有知道的人均表示——果真优秀的人只跟优秀的人在一起啊。
肖翊对此很冤枉,但他再伶牙俐齿,也没法替自己洗清冤屈。
因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谈个女朋友或者直接结婚,但这两个方案,他都不愿意。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肖翊突然从神坛上跌落下来,从被众花簇拥变为众人围观,甚至偶而还会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男医生或男护士向他含羞表白。
实在闹心的很,却也因为成全了另一对佳话。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眼下还是言归正传。
傅司最先反应过来,平静的收回目光:“好了么?”
一向反应灵敏的肖翊,在看到扒姨婆的反应后,有那一瞬间,大脑彻底短路,一手拿着医用镊子,一手拿着没用完纱布,直到听见傅司的声音,才终于回过神儿来,愣愣地点了点头表示结束了。
“她怀疑我们。”
肖翊很无语,委实还有点儿气。
“看出来了。”
傅司很淡定,若无其事的扣好衣扣。
肖翊发出猪一般的嚎叫:“老大,你得还我清白。”
傅司挑眉:“需要我去解释么?”
就在肖翊准备点头认可的时候,傅司又平静地开口了。
“不过这种事,越描越黑。”
肖翊:……
为什么他的话听起来总是让人极不舒服,还总是那么有道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