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里面打开了。
傅司站在门口,气质矜贵中又透着冷淡疏离。
长睫低垂、寒眸深邃如墨,一惯抿起的唇有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深沉。
魏沉沉突然有点儿想哭。
暗恋的感觉真的好难过。
尤其还是一个被那么多人喜欢着的人。
就更难过了。
傅司眯眼,音色沙哑低沉。
“为什么站在门口?”
魏沉沉:“……”这个问题真的没法解释。
“进来。”
像是知道魏沉沉不会回答一样,傅司侧身让开了道,魏沉沉垂头走了进去。
这沉默诡异又心照不宣的气氛,魏沉沉感觉像特务接头一样。
茶几上很干净,既没有笔记本电脑,也没有任何文件材料,像是她来之前,被人特意收拾过一样。
摆好了两人的饭菜,魏沉沉在傅司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昨晚熬夜到很晚,睡下后又一直做梦,几乎没怎么睡好,早晨一早就起床了,买菜做饭,用了整整一上午时间,认真地给傅司做了三菜一汤。
所以她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
“有心事?”
傅司平静无波的语调,让魏沉沉几乎以为听错了。
“没、没有啊……”
魏沉沉懊恼她这声心虚的回答。
“那是感冒还没好?”
傅司微微欠身,漫不经心的朝魏沉沉伸出手臂,几乎要触到她额头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稍稍偏头,躲开了。
“没有没有,感冒已经好了,可能昨夜没睡好吧,有点儿没精神。”魏沉沉回答的礼貌客气又刻意疏远:“谢谢傅总关心。”
一向寡淡冷清的傅司,怔了两秒,随即风轻云淡的收回手。
魏沉沉看到那双占满她脑海的手重新握住筷子后,不易察觉的轻呼了口气。
最后一天了,就不要留过多的遐想空间了吧。
虽然她承认,她贪婪的迷恋他掌心的触感。
饭快吃完的时候,魏沉沉鼓起了勇气。
“明天,我就不来了。”
“嗯。”
“这个饭盒是我的,我就带回去了啊。”
“嗯。”
“那个……”魏沉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本,推过去:“这是我没事儿的时候写了个菜谱,这几天做的菜这小本本里都,你如果想吃的话,可以让人做给你吃。”
“好。”
答应的很平静。
也很绝情。
魏沉沉觉得不能再这样尬聊了,逼迫自己的视线从傅司身上移开,作为女孩子,她好不容易打消顺其自然的念头,放下所谓的矜持,这是她能想到的比较主动的暗示了,但傅司……他是感觉不出来,还是感觉到了,却以这种近乎沉默的方式拒绝自己?
要是再继续就是死皮赖脸了。
魏沉沉很苦恼。
洗完碗,魏沉沉将碗筷装进饭盒包里,三天临时工的生活到这里就算是正式结束了,她确实该回去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柳秘书发来的。
柳秘书:魏小姐,方便下楼一趟吗?有件小事儿想让你帮忙参谋一下。
魏沉沉:好。
擦干净手,魏沉沉发现傅司不在休息区,走到内病区一看,他背对着她站在窗户前,看不到脸,只看得到他挺拔的背影,以及他那得天独厚的矜贵气质。
魏沉沉走到傅司身后,仰着脸看着他的后脑勺:“柳秘书让我帮个忙,我过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小事儿她明明不用和傅司说的,可是她就是愿意和他说。
“好。”
傅司没有回头。
……
柳秘书说的小事儿,果然很小。
——挑领带。
事儿很小,但意义很大,只是那个时候魏沉沉还不太明白这一层。
“傅总出院后会参加一个晚宴,这算是他上任总经理后,第一个比较正式的宴席,着装上自然要更正式一些。”柳秘书轻声笑了笑,指着一排领带,说:“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参谋一下,看哪一条更适合傅总。”
魏沉沉看了一排二十条领带,柳秘书说这二十条是她从千百条领带中挑选的,现在需要从这二十条里面再选出一条,早就挑花眼了。
重点是每一条都很好看,要从中挑出最合适的,真是太为难人了。
“我对这方面不太在行……”
确实不在行,家里唯一的男人是她爸爸,可她也没过爸爸打领带,所以她是一点儿参考都没有。
“早晚都要在行的,将来结婚后,你也要给你先生挑选的呀。”柳秘书说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