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理解错的话,傅司是让她躺到病床上去?
看了眼病床,洁白的被子柔软蓬松,躺着一定很舒服,魏沉沉卧倒在床上,被子上有混合是阳光和消毒水的味道,竟然也不难闻。
“哥哥,这纸可以画画吗?”
“可以。”
“那你给我画个佩奇可以吗?”
“佩奇是什么?”
“佩奇是一只可爱的小猪猪啊。”
“……”
一分钟后。
“哥哥,你画的佩奇一点儿都不像佩奇,就是一只猪!”
“你刚不是说佩奇是一只猪么?”
“是猪……可是不是这样的……猪……”
隔着一扇门,魏沉沉没道德地笑了,傅司那么严肃……一定没看过佩奇吧。
……
“哥哥,我头发松了,你帮我扎吧。”
“嗯。”
“哥哥,辫子不是这样扎的!哥哥扎的一点儿都不好看,没有妈妈扎的好看,哼!”
“哥哥是哥哥,不是妈妈。”
魏沉沉想象中傅司拿梳子时笨掘的样子,禁不住又笑了。
……
魏沉沉听到门锁的声音。
“哥哥,门怎么打不开了?”
“锁了。”
“为什么锁起来?我要看姐姐。”
“你太吵了。”
魏沉沉:……
为什么心里这么……甜啊!
……
傅司被小茉缠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许夫人回来了,估摸着再晚回来一会儿,傅司想死的心都有了。
“舅妈,医生怎么说?”
“不乐观,不过小翊说下个月国内的脑科专家会过来会诊,到时候再看能不能出个具体的方案。”
“嗯。”
“魏小姐睡了?”
“嗯。”
“那我们先回去了,就不和她打招呼了,你出院以后……来家里吃饭啊。”
“好。”
病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魏沉沉头沉的厉害,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进来了,但她眼皮太沉睁不开,只是额头上再次感受到那股微凉微凉的触感。
很踏实很温暖的感觉。
睡梦中的魏沉沉贪婪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