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五条悟用阴险而假惺惺的口吻说:“我怎么会要杀你,你是说以前的话嘛,那都是在开玩笑。”
“你在我的苹果糖里放针!”并菲柜子大声。
“根本没有这样的事噢。”五条悟道。
并菲柜子不想再说什么,掏出袖子里的短刀猛地袭向五条悟。
突然,她被人从后面一推,整个人掉进冰冷的河里。
后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勒着。
她挣扎地去推,踹,打,撞。
手肘被宽阔的男性手掌死死禁锢。
水流刺痛双眼,她眨了眨眼,看到搂住她的手臂是黑色条纹浴衣。
五条悟竟然又推她进水里!
不一会儿,并菲柜子被带出水面,接触到清新的空气。
那一瞬,她抬手就要掐向家主悟,牙齿愤然咬住家主悟的肩膀。
任由她锐利的指甲掐住他自己,家主悟神色不改。
白发青年浑身湿透,一只手把头发拢到发际线后,另一只手捞着并菲柜子上岸。
“清醒点了吗?”家主悟道。
并菲柜子松开咬他肩膀的牙齿,爬起来,看到另一个五条悟笑嘻嘻地在旁,她气不打一出来,扭头瞪了眼家主悟。
“滚!”
话音落下,家主悟的身影在她眼前闪烁了两下,而后消失。
她睁大眼。
眼前只有空荡的风,和另一个穿着教师制服的五条悟。
并菲柜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身上滴答滴答的水被风一吹,她不由自主瑟抖了下。
她让家主悟走了,剩下这个五条悟她一个人怎么面对啊。
就算让她再复制一个五条悟,她也不想再复制出一个不听话的五条悟给自己添堵
五条悟像是看戏看够了,笑容缓缓收敛,向并菲柜子走来,她警惕地后退。
“看清楚了。”五条悟拿着那盒苹果糖,一口一口全吃进嘴里,“且不说我没必要杀你,就算我想杀你的话下毒干嘛。”
并菲柜子一愣。
五条悟说的对,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
她抬起手,皮肤下像有虫子在爬,忍不住又要挠脖子。
手腕被一股力道攫住,五条悟捉着她的手腕。
隔着眼罩。
六眼仔细观察她身上,并没发现有诅咒的痕迹。
并菲柜子听到五条悟无奈叹了声气。
就在这时。
一阵甜美的笑声飘来,小巫女出现在他们眼前,她是古手神社的巫女古手绘梨花。
“这里不适合外乡人呆久噢,看这位姐姐应该是水土不服了,哥哥你快带她走吧。”梨花微笑道。
五条悟挑眉,语调轻扬:“噢?”
六眼看来,这里不存在咒灵,唯一背负诅咒的就是巫女。
想起并菲柜子刚不久说的话,他的目光来回看着巫女和并菲柜子,玩世不恭的笑渐渐褪去。
而这时,一阵冰冷的后怕袭上并非柜子的心头,如果刚才家主悟没推她进水里,她现在会不会讲那把刀捅进了自己的喉咙里,或者是五条悟的身体里。
即使此时她头脑仍然不怎么清醒,也总算摸到了一丝头绪。
五条悟要杀她本身就是不合理的,他动动手指就够了,怎么可能还需要银针毒药?
平日里最让她讨厌的五条悟的强大,在这时候竟成唤回她理智的关键的一桶冷水。
“梨花!”有人喊。
于是梨花转身蹦蹦跳跳地和来找她的小伙伴们离开。
徒留并菲柜子和五条悟面面相觑。
她脖颈止不住传来瘙痒,令她难以忍受地抓挠。
五条悟支着下巴:“所以你清醒点了嘛?”
并菲柜子抬起手,挡住五条悟伸过来的手。
“停,我现在非常不对劲。”
她想起辅助监督说过的任务卷宗,这里挠脖子致死的人会觉得有人要害他们。
这跟她现在的症状正好吻合。
处于被害妄想的阶段。
如果五条悟再来,她肯定又会觉得他要害她。
“看来还是不够清醒。”五条悟喟叹一声,直接用无下限术式将她整个人包裹,不顾她的挣扎,固定,像夹公文包一样,把她夹在臂弯,“走吧走吧,这里很怪,先回高专检查了再说。”
并菲柜子觉得这个姿势好像她任由五条悟拿捏了一样,她摇腰挣扎,却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顿时恼羞成怒:“五条悟!我不是你的学生!”
“真遗憾呢,你想做我的学生也不是不行。”五条悟懒散地笑:“不过现在我是作为监管者把你带回去噢。”
“放开!”
两人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喧闹的庆典,流动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