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正反馈都像虚伪的泡沫。
假的。
是假的。
她受不了。
碰!
咖啡被她猛地放下,她起身咬紧牙关就要走出卡座。
恰在这时,一声彰显绝对自信的轻笑落下。
“哈。”
她闻笑回头。
白发青年单手撑头,墨镜被他勾在手指上晃来晃去,冰川蓝的眼眸充满玩味,领口微敞开,露出清晰而白皙的锁骨。
“怎么了,柜子不是很喜欢我这样?”
男人微微哑着嗓子,笑意盈盈。
并菲柜子愣住一瞬,心跳蓦然的错拍被她忽视,面无表情地下了命令:“再喝十杯冰美式。”
眼见白发青年竟然乖乖喝下一杯又一杯的苦涩咖啡,面部都微微抽搐了,仍然继续喝着。
并菲柜子攥紧拳头。
指尖萦绕着的黑色咒力牵连着她和家主悟。
就在她转身时,头部深处传来针扎的刺痛。
咒力不知不觉正在透支。
她眼前一花,扶着卡座艰难站稳。
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头,卡座那里坐着的白发青年已经不见了。
她错愕睁大眼。
正当她以为对方已经消失时,甜甜的烤奶油香飘来鼻尖。
扭头就看到白发青年嘴里含着一块可颂,另一只手维持递给她草莓蛋糕的姿势。
并菲柜子眼睫一颤,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这一刻,她一直以来痛恨五条悟的心动摇了一瞬间。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五条悟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抱歉了啊,让一让。”
他从人堆里艰难地挤着走向感应到的咖啡厅,舌尖充满了苦涩难咽的味道。
见到咖啡厅门口站着的一男一女后,五条悟神色严肃地上前,用手机快速打字,将他刚才调查到的信息展示给他们看。
「每一次庆典上死的都是外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