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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从封印室吵吵闹闹到了医务楼,见到了家入硝子。
“……总而言之,事情就是这样了。”
此时医务楼中,并菲柜子坐在新收拾好的医务室里,对家入硝子说道。
她说了在封印室里召唤出家主悟的来龙去脉。
“你就说过不过分吧硝子!”五条悟挥开病床之间的布帘,突然冒出头,“人家明明是去帮她的,她又给我制造了一个超级大麻烦!”
家主悟歪了歪头,唇角维持上翘:“是嘛,只有没能力的人才会一口一个‘好麻烦’耶。”
独尊悟暗暗戳了戳并菲柜子肩膀,高傲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她,其中暗藏希冀,仿佛在说“把我变回去”。
并菲柜子沉默几秒,对独尊悟缓缓说:“消失吧。”
白发少年顿时凭空消失。
独尊悟太不受控,家主悟更是显而易见的不受控。
她会留下家主悟,纯粹是因为这个家主悟能让二十二岁的五条悟吃瘪。
她太乐意看五条悟吃瘪。
看到他心里明明极度不爽,还要嬉皮笑脸装出一点也不在乎。
只要他不爽,她就爽了。
就在这时,淡淡的烟味弥漫开来。
家入硝子俯身凑近并菲柜子,她先是向旁边吐出一口烟,才面向并菲柜子道:“你觉醒术式是不是因为五条悟?”
并菲柜子一怔。
女人的双眼清透,看着她时令她觉得自己的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她最最最最讨厌的就是五条悟,这件事是她过去最大的也是最不能说的秘密。
家入硝子是五条悟的朋友,没有谁会跟讨厌自己朋友的人做朋友。
并菲柜子从来都没有朋友,她一直都羡慕五条悟左有夏油杰,右有家入硝子。或许会讨厌他,最深层的原因是她在妒忌。
所以那天夜里,扎五条悟小人时,这辈子关于他的所有回忆一起涌来,就像痛苦的洪水塞满她的口鼻咽喉,难以呼吸,难以呼吸,难以呼吸,而就在呼吸之间,她觉醒了术式。
面对家入硝子的问题,并菲柜子点了点头,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她看到家入硝子的神色微微变化,她似乎在憋笑,又似乎很严肃地抿着嘴角,指尖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缸。
咳了几声,将所有人的视线拉到她身上。
家入硝子缓慢地开口:“,我还是第一次见谁的术式跟具体的人挂钩,这么看更像是术式变异的病症。”
并菲柜子听明白了,家入硝子在隐晦地提点她,再用下去容易成为五条家的敌人。
有心人会利用她来对付五条家。
毕竟操控她就能操控一堆五条悟的事情泄露出去,咒术界一定会掀起腥风血雨。
虽然明白家入硝子是为她好。
但她的脚步不会停歇。
像这样弱者就能任意被欺凌的咒术界,早就该结束了。
她的目标亘古常青。
……
……
几天后。
总监部。
一个额头上贯穿缝合线的短发女人坐在上位,听着面前人的汇报后,她轻轻“哦”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疑惑的语调。
“太有趣了。”
“……香织小姐您的意思是?”
虎杖香织微微一笑:“咒术师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
就这样。
2012年的万圣节前夕,并菲柜子作为特级咒术师接到了第一份除灵任务。
五条悟作为监管者陪同第一次任务。
带着任务卷宗的信息,并菲柜子和五条悟一同坐上去雏见泽的车。
车外,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阳光穿过小溪,是平日在大城市呆腻了来乡下避暑的好地方。
夏蝉在叫。
车内。
辅助监督虎杖香织在副驾驶座拿着任务卷宗,开始宣布除灵任务:
“任务地点在雏见泽,据说这片地区蔓延着一种怪异的「神隐」,被「神隐」的人都会出现被自己的指甲挠脖子挠到致死,并且找不到任何原因能证明为什么这些人死前会疯狂地说‘有人要害我’……”
“「窗」的观测是,或许这里存在着一级以上的咒灵。”
虎杖香织话音落下,车内一片安静。
并菲柜子在思索是怎样的咒灵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
以往那些咒术师们经历的除灵任务,都能窥见咒灵存在的痕迹。
这个任务的独特就在于,连「窗」也无法窥探到是否有咒灵在这里横行。
她的思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