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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
并菲柜子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两个人。
独尊悟。
还有号啕大哭的婴儿悟。
独尊悟和并菲柜子对视一眼,她冷哼一声,抱臂扭头。
独尊悟一言不发,玩弄婴儿悟的胎发。
就在这时,挤在后排的第四个人低声笑了:“柜子是怎么觉醒术式的呀?”
并菲柜子莫名其妙看五条悟一眼:“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五条悟唇角笑容微微收敛。
一瞬间,并菲柜子捕捉到了他笑容的变化。
“对不起,五条大人!”她下意识的反应就要下跪,车内空间过于狭窄,以至于完全施展不开。
五条悟彻底敛笑,叹了声气:“我有这么可怕吗,真的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觉醒术式。”
他十几岁入学高专时,就想过带并菲柜子一起去上学,只是她空有咒力,迟迟没觉醒术式,连咒术师都算不上。
并菲柜子闻言,沉默下来。
独尊悟忽然打了个响指:“我知道啦!肯定是她大半夜看着我的照片,对我的照片为所欲为,身体受不住这股强烈的欲望——”
并菲柜子眉头一皱,心虚导致她打断独尊悟的话音:“怎么可能,世界上没这么好的事!”
独尊悟立刻用“你看吧!”的表情看五条悟。
并菲柜子更沉默了。
算了,被误解就是表达者的宿命。
被误会是变态,总好过被五条悟知道,她是因为跟五条悟粉丝传黑图破防了、半夜扎五条悟小人才觉醒术式。
五条悟们一同沉默着。
他们都知道并菲柜子小时候拿到相机的第一时间,就是去偷拍他。
可谓是爱之深,情至切。
一开始五条悟拒绝偷拍,她就光明正大地偷拍。
只要有机会来五条家,她就一定会拍下他的无数张照片。
五条悟抗拒过。
最后妥协了。
五条悟看过她拍的照片,每一张都把他十分的帅气拍出了二十分。
这不是爱是什么?
甚至小时候的并菲柜子说过,以后她会一辈子追随他。
正是这种百折不挠的粉丝精神,五条悟才会任由她拍摄他的照片。
感觉到五条悟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似乎欲言又止,并菲柜子恶心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想再待在车上了!
好想下去!
这个死眼罩男是什么鬼眼神!
好恶心好恶心!
她想下车!!!
并菲柜子衡量起现在跳车,死的概率有多大。
她看见驾驶座坐着的伊地知洁高握紧方向盘,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去往咒术高专必经的一段路程就是东京的郊区。
并菲柜子无奈瘪了下嘴唇,向后扭头,总监部的车不紧不慢地跟着。
仿佛在等待并菲柜子逃跑一样。
“你现在跑的话,绝对会被抓噢,说不定被抓去做研究,还不如被判死刑啦。”五条悟适时道。
随意的语气透出几分恐吓。
并菲柜子用不了术式,现在跟独尊悟也不对付,操控不了婴儿悟,百般衡量之下选择了蜷缩进角落。
安安静静地等着。
期间一左一右坐着的两个五条悟夹着中间的并菲柜子,独尊悟抱着婴儿舒展长腿坐在左边,中间是并菲柜子,右边是五条悟敲着长腿,总之并菲柜子很不好过。
她的呼吸,大脑,心跳,都快被挤压成了神经线。
他们的呼吸在密闭的空间交缠,过于安静的时候能听到有人的心跳声快如擂鼓。
没办法,并菲柜子欲哭无泪,恨起她的死鬼老爹为什么不能传承个正常点的术式给她,恨起她夜夜吃宵夜吃太胖,恨起抓走她的五条悟。
恨来恨去,她还是最恨五条悟!
一直到车子停在了高专。
车后方跟了一长串来自总监部的车。
五条悟看向并菲柜子:“你先不要下车噢。”
不等并菲柜子反应,他降下车窗。
撑着脑袋,趴在窗边。
蓬松的白发被风吹起。
远远的,并菲柜子看见总监部的人紧跟而来。
而五条悟微微笑起来,对总监部的人懒洋洋道:“啊,你们是觉得把她交给我有什么问题嘛?”
五条悟这番话可以说是明晃晃的威胁和警告。
他没有下车,压迫感已经如山倒悬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总监部的人仍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