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还带了狗血和糯米吧?只要是和僵尸接近的鬼怪,你都带了相关的道具?”
“等等,为何你会准备这些道具?难道你提前得知了这个副本的线索?”
凌澄没时间和她废话,就在电锯突然伸向两人的时候,猝然地将手中的大蒜全都砸在了伯爵的脑门上。
紧接着,她继续出手如电,掏出了桃木钉,恶狠狠地刺向伯爵的心脏!
伯爵的脑袋猛然被大蒜砸中,面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向后闪身一避,那桃木钉没有刺中他的心脏,但他却表露出了忌惮之色。
这就够了!
凌、李二人转身拔腿就跑,然而她们逃跑的路线并非通向房间,而是走廊的尽头。
身后传来诺拉伯爵的低吟声,不知道是大蒜还是桃木钉起了作用,让伯爵的脚步顿住了,没有继续追上来。
须臾,两人就飞奔到了走廊尽头,看到拐角处出现了一条阴暗幽深的旋转楼梯。
此时此刻,伯爵继续在她们身后紧追不舍,她们只得爬上旋转楼梯,一直爬到了顶楼!
顶楼只有四个房间,各分布在走廊的两侧。
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天鹅绒地毯泛着暗红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腐烂臭味,像是有无数具尸体在炎炎夏日里腐烂了许久的恶臭……
伴随着“嗡嗡嗡”的电锯转动声愈来愈近,凌澄当机立断,一把推开了离她们最近的房门。
房门居然没有上锁,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它推开了!
这是一间画室。
凌澄松了口气。
古堡规则里,外来者不得随意进入后厨、顶楼的卧室和书房,但画室并不属于“违反规则”的地点!
凌澄飞快地关上门,手指扣动着门锁,然而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推!
“吱呀——”
一只纤纤玉手搭在门框上,紧接着,陈佳茹的脸庞露了出来。
“天啊,你们居然在这儿!”
随即,她强势地把门推开,快步走进房间,身后跟着一脸惊恐的李平瑞。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 李艾狐疑地看着这两个忽然出现的队友,问道。
李平瑞的目光越过她们,锁定在房间中央的某个位置,声调剧烈颤抖起来: “卧槽!!快跑!!!”
众人被李平瑞这一喊给吓了一跳,纷纷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画室的中央搁置着一个等人高的画架,架子上挂着一幅约莫有半人高的油画。
画中是一个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装扮的欧洲女子。
女子看起来大概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面容姣好,典雅温柔,五官立体,眉目深邃。
她的金发绑了两条麻花辫挂在耳旁,身穿一件粉红色的花裙,手中提着一个竹篮,背景是连绵的青山以及一大片姹紫嫣红的花海。
“不就是一幅少女画像吗?你鬼叫什么?”李艾忍不住瞪了李平瑞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不对,我刚刚明明看到一个麻花辫少女的鬼魂就站在画像旁边,对我们阴森地笑着,脸庞狰狞邪恶,眼神恶毒,还流出了黑色的眼泪!”
李平瑞紧紧抓着李艾的手臂,身体瑟缩起来,整个人躲到了她的身后。
凌澄不由蹙起眉毛:“你确定?一个女鬼和画中的白人少女一样?但是突然消失了?为何她不攻击我们?”
李平瑞点头如捣蒜:“她就这么死死地盯着我们,像是……想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一想起刚刚那个诡异可怖的场面,李平瑞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系统给过提示,诺拉伯爵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和一个名叫艾玛的美貌女子结婚,还生下了一个女儿,或许画中的少女就是艾玛,伯爵的妻子?”
凌澄端详着油画,陷入了思索。
李平瑞瑟瑟发抖:“你们想留在这儿随你们便!我还是溜了,宁愿去面对电锯狂魔伯爵也不愿面对这个白女女鬼!”
李艾伸手一把堵住了房门:“现在不能出去,一旦出去就会被伯爵逮住,很可能会被电锯给分尸了!”
“你们两个半夜不睡觉,出来瞎溜达干嘛?”
李艾上下打量着陈佳茹和李平瑞,语气里带着狐疑。
“你和凌澄不也在瞎溜达吗?你怎么不反问你们自己?”陈佳茹冷笑一声,立马回怼。
李艾冷静应对:“我们这是遇到了突发情况,这才不小心遇到了伯爵……”
凌澄不理会社友们叽里呱啦的拌嘴声,径直走向那幅油画前,仔细端详着画中的麻花辫少女。
“这个少女的嘴角含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这时,身后的李艾忽然说道,“而且不管我走到哪个位置,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在跟随着我,紧紧锁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