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遗嘱什么亲子鉴定的破事,不是为了让陈玄别多心,也得是为了少一个人知道,她在闵家在闵氏集团就少一分风险。
于是她换了笑容,捧着陈玄的脸揉一揉,“血浓于水啊,我小侄子多惨,爹死了妈躺医院里头也跟死了没两样,我不管他,不管闵家这摊子事儿,谁来管呢?你不能让让他?等过阵子他能独立了,我也就闲下来一些了,再好好陪你?”
陈玄拧起眉毛,想反驳的话张口说不出,末了只有一句:“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就比他大三岁不到,我凭什么让他啊?”
闵金瑛笑得更欢,歪歪脑袋仍躺在座椅里,伸手在陈玄脸颊边勾了勾,他推开她的手,她不说话,又伸手凑上去,用指尖一路慢条斯理,从脸颊到耳边过脖颈,一路将皮肤从白变红。
陈玄受不住了伏身回来,看闵金瑛一双眼睛里的张扬得意,低头要吻她,却被推着肩膀拦住。
“这回能不能拿捏住闵家,对我很重要。你不让让他,那算让让我。让让我总可以了吧?”
陈玄心头一颤。忽然想起他刚大二开学的时候跟闵金瑛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礼堂内人潮汹涌,都是争着过去看闵金瑛的,看这位传奇中的知名校友到底是何风度样貌,怎么就低分毕业但掀动商海风云。
可人人挤到前面,却没有人真的敢跟她说话。
只有他上前,连旁边校领导和老师还在都没管,问她能否接受校报社采访,讲讲作为知名校友的创业历程,谈谈回来设立的学生创业基金项目。
闵金瑛当时一双眼睛漆黑又明亮,里头是睥睨一切的倨傲,却还有对他的关注和玩味。
她托着下巴看他半晌,展颜一笑时让他心脏都漏了一拍:“现在吗?我倒是还有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