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聘礼
几分,只恨那大夫为何如此磨蹭一句话也不憋出来。

    良久大夫才开口,语气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按理来说,夫人这病应当不会晕倒过去这么久还不醒的。只是寻常急火攻心罢了……”

    听完这话萧夫人只瞪了女儿一眼,怪她说话太冲。

    可萧笙言只挑眉,对大夫的话陷入沉思,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

    荷叶从门外进来,弯下腰在她耳边,“我去问过何二了,”荷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口,“顾淮岸就在风晓阁。”

    在众人慌乱之时,荷叶跑出了府去了风晓阁。

    一时愕然她看着荷叶,只恐她说错了话,可对方显然没有收回话的意思。

    这顾淮岸可当真是冷血无情,连自己母亲也不顾了,不是说顾淮岸今日成了常客吗,她倒要去看看顾淮岸在风晓阁都做些什么?

    只见她在众目睽睽下起身,像无事发生一样对着萧夫人,“我出去一趟,去去就回。”

    “荷叶和你说什么悄悄话了,家里发生这么大事,你还有心情出去?”

    见萧笙言不回,她只得目光移向荷叶。

    荷叶看得心虚,只手指悄悄指向站得笔直正要走的萧笙言,面露苦色。

    只等下一句“去找顾淮岸过来”便动身,荷叶匆匆告辞也跟着去。

    萧夫人没缓过神,等人走远了才意识到刚刚女儿说的。

    言儿不是特厌恶顾淮岸吗,怎会眼下还去找他,还对送聘礼之事怪罪于贤婿身上,难不成因为吴大人的事有所改观?隐隐觉得两人有些秘密,不过又想想,夫妻之间有些秘密也是正常的。

    哪家夫妻间还没些秘密了,于是很自然想到她的夫君身上,自顾自笑起来,由着萧笙言走了,自己便留下处理事,命人告知家主和顾府今日之事。

    萧笙言风风火火赶到风晓阁,一进门四处扫视,何二纳了闷了。

    “姑娘你怎今日过来了?”

    “找人,顾淮岸在何处?”不见他的影子,只看见角落里阿语不坐在平日里的位置读书,手里拿着把匕首在手机转圈。

    她忍住气不去管他,等眼下事解决了再说也不迟。

    话音刚落,身后熟悉的声音让她猛然转身去看。

    顾淮岸微微颔首,从她身前经过,神色冷漠扫了她一眼,像不曾见过的陌生人般,看得人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站住。”萧笙言叫住正在上楼的男人。

    顾淮岸淡淡的,似是早有预料,只朝旁边人淡淡一笑,“师兄,不好意思,你先上去,我去去就回。”

    师兄?

    莫不是是自己的某个学生吧?

    听见这二字后她这才注意到与顾淮岸平齐之人,顺着视线移过去,那一张和煦的脸顿时清晰起来。

    “江直?”嘴巴嗫嚅不自觉喊了出来?

    江直听有人叫住顾淮岸,只朝下面一望,看见萧笙言时脸上往日的笑容消失不见,侧过身不想面对她。

    “既然是淮岸的未婚妻,我不方便在此处,楼上等你。”拍了下顾淮岸的肩,勉强一笑,半刻也不带犹豫转身就走。

    看江直的反应,她只觉得他好像认识自己,而且好像还不是很喜欢自己?

    一时有些疑惑起来,江直可是自己最看重的弟子了,那年她将他收入麾下,江直也不负所望在那年殿试里被圣上看中得了状元从此一路青云,尽管往后顺风顺水,也从来都是对自己毕恭毕敬,不时来请教问题,而她也总是不吝赐教。

    她欣赏江直,才华出众,而且性格也是极好,待任何人总是很温柔,不若她的小弟子一般沉默寡言。

    而且还干出弑师这等丑事出来!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剜了顾淮岸一眼,平白无故遭了自己未婚妻一对白眼,他莫名其妙起来,顺着扶手下了楼,走近她。

    看她怎么一会脸上柔情似水一会像要活吞人似的,皱着眉没好气开口:“有何事便快说,江大人还在等我。”

    萧笙言此刻还可以好声好气问他:“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不就是他特意趁今天送聘礼之日没现身让萧夫自觉丢了颜面吗?

    一想来他这人定时故意这般做的,以此来报了先前她言语冒犯的仇,是她想多了以为经过吴大人之事他能改变,心中冷笑。

    “那你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吗?”

    “你说。”满眼不耐烦,只等快速打发来人后上楼谈事。

    “你母亲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