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一时对着眼前牡丹忘了神,竟未注意到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位女子。
“你们姐妹二人倒也情深。”
被背后突然的轻笑声吓住,回头一看二人脸色一变,只连忙对着来人行礼。
不敢抬头放肆,萧笙言只有盯着脚底的明黄色裙尾。
这可是位不好惹的大人物,纵使是贵妃在前也不敢惹的皇后。
皇后并未让二人起身,只从她们身前经过,看似不经意间打量了一番眼前人,再侧身经过往背后的牡丹走过去。
“花倒是好花,却也比不上妹妹。”“咔嚓”一声枝丫被折断,紧接着萧齐歌感受到自己的发髻上被刺痛,一枝牡丹别在了她头上。
两人脸上快挂不住了越发难看起来,皇后这才亲自俯身扶过二人的手臂。
萧笙言站直后,将眼前的皇后才看得清楚。
打扮上极尽奢侈,可见吃穿用度一应用的是最好的。
尽管如此,那抹白的小脸上的疲惫仍旧遮不住。
萧齐歌不卑不亢开口:“妹妹近来郁郁寡欢,臣妾这才召妹妹来宫里坐坐。”
“胡闹!若人人都像你这般,那不可把宫里当成人人都可进来坐坐的了?”皇后皱眉,不悦看向一旁不作声的萧笙言。
“我看妹妹你还是太闲了,宫里这么多人吃穿用度的事我管都管不过来。”
“不若你每天来我这里,抄书如何?”沉思片刻后皇后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萧齐歌正要应下,一双稚嫩的手有力地握住她,她看向望向她的妹妹,对方的眼神里是从容不迫的坚定。
萧笙言将萧齐歌挡在身后,“皇后娘娘这是否是在体罚后宫嫔妃?”
“根据宫规记载,若后宫嫔妃犯了错自有皇后娘娘出手惩罚。”
“敢问——贵妃何错之有?难道就因召了自家妹妹?”
对面的女人脸色不好,饶是下人们都看得出来,皇后这是要发火了。
萧齐歌手揽住妹妹,对妹妹此言的莽撞有些不满,正想开口为妹妹解释一二,反被妹妹抢了先。
“听闻皇上每日此时都会下完朝途经此处,想来自是快来了吧。”
皇后一愣,她自然知道皇上的日常行踪,她近日之所以会碰见她们姐妹,也是因为急着去接皇上。
可萧笙言一介未出阁的女流又是从哪得知的,莫非这贵妃如今已如此不得体,将宫里的事都和自己这妹妹讲?
但这话倒也提醒了她,万一等会皇上来了看见这位贵妃,恐怕就没自己的事儿了。
原本想近日惩戒这人一番,只能作罢。
话题一转,不似刚刚的笔锋相对,“想来你们姐妹二人也逛累了。”
萧齐歌领会,带着萧笙言与皇后告辞。
等走得远了,萧齐歌彻底冷下脸来:“言儿,你刚刚只逞了一时快活,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皇后她发怒可当如何,只怕到那时我也保不住你。”
“我既然敢说的出口,就有解决之策。”
这就是太子女师的底气,不管如何都胸有成竹。
萧齐歌过了良久终是叹了口气。
觉得自己的妹妹倒是良久不见,性子硬了许多,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出了宫门的萧笙言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姑娘,您快回去吧,夫人发了好一顿火呢。”
荷叶一把拉过她就上了轿,片刻也不停。
在车上问荷叶发生了何事,对方也支支吾吾不肯说。
等回了府,下人门都瞅她眼神说不上来的奇怪,盯得她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但她仍像个没事人一样,心情比前几日都要好上几倍,前所未有的畅快。
因为,压在她心底的一根刺马上就要拔除了。
“嘭。”
萧夫人用力一拍桌子,下人门立马跪下。
“跪下。”对着刚到门口的萧笙言发话。
下人门都奇怪夫人已经很久没有发过如此大的火了。
“你对顾大人到底有何不满,外人对你是何评价你又不是不知,我们就盼着你能嫁个好儿郎,不求你光耀门楣,只求你一生顺遂。”
萧夫人恨铁不成钢,眼角挤出了几滴泪。
萧笙言了然,果然前几日顾淮岸想要退婚的消息传进了母亲耳朵里。
“女儿不喜顾大人,也不愿将就。”她诚恳跪地。
荷叶暗地里拉扯了一把她的袖子,她只当没看见不作理。
“看来你姐姐也未曾劝得住你,我知你不喜你,可眼下我们也只有这一条路。”
“走什么路,女儿自可以自行抉择,女儿受得起。”
一条手帕轻轻盖过住她的脸,是萧夫人气急扔来的。
“你受得住,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