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轻笑道:“要是没事,跟我搭狗窝去,小橙子怎么惹你了,要把他绝育,真是好狠的心啊。”
栾蝶沉默。
她迟迟等不来花泪,徒在这里伤心,如果和他去搭狗窝,也是个调和情绪的方式 。
说不定搭完狗窝,花泪的手机就能打通了。
她揉揉眼睛,言语还有些别扭,问他:“去哪搭?”
绅大很大,狗窝猫窝也是遍布校园各个角落。
其实这是一个相对友善的学校,起码对流浪动物,做到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地步了。
栾蝶打开学校公众号,有一个专门的记录小动物的定制栏。
她往下滑了滑,就看到了小橙子的信息 。
是一只一岁多的小公狗,格外亲人,最喜欢啃肉骨头和啃苹果,很爱干净。
栾蝶精准抓住重点:尚未绝育。
嗯,她很满意这点。
丛曳把她带到了三食堂这里,这里植物最茂密,小动物也最多。
他对她说 :“你在我等我一下,我去看看道具在不在。”
栾蝶点头,就见他穿进了石楠花丛里。
还好现在不是石楠花绽放的季节,栾蝶望着他的背影默默想。
一分钟后,丛曳拍拍手出来,昂了昂下巴对她道:“进来吧”
栾蝶小心翼翼地跟上。
说起来她还没来过这里呢。
真的是,爱宠人士的天堂。
几只漂亮的狸花猫都在熟睡,很有一只因为太过悠哉,还发出了响亮的打呼声 。
小狗也是有的,有一只黑白相间的貌似是柯基和边牧的杂交产物,因为,他的腿真的很短,在咬着一根木棍,应该是在进行磨牙练习。
栾蝶开心地在他面前蹲下,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怕吓到他。
旁边有狗笼、棉服、木头等工具,还有砖头。
丛曳一边拧螺丝一边悄悄望着她,有她在,他的唇角自然地就翘了几分。
栾蝶惊讶于他的技术如此之熟练,往他这边靠了靠,也是不吝啬地夸他:“没想到,在这方面,你还挺有天赋的。”
丛曳扬眉:“我有天赋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把你脚下的那个羊毛衫递给我。”他认真观察着笼子的四角,向她招了下手。
栾蝶低头,答了句“哦 ”,然后伸手卷起羊毛衫,又往他那挪了一步,递给他。
栾蝶的八卦之心也在此刻复燃。
她一直不敢问花泪,但是她又很想知道答案。
她咽了下口水,忐忑问道:“我能问问你,是怎么追到花泪的吗?”
她想知道,她输在了哪里 。
太过于意外,男生也是愣了下,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拿起一根木板对着她,“这么八卦?”他幽幽瞥她。
栾蝶心虚,咳了两声,又别过头看小猫,“就是好奇嘛”,她解释。
“大概——是看我可怜吧。”男生貌似不在意的样子。
栾蝶:???
“什么嘛?”
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了。
“你也别在这玩,过来搭把手。”丛曳那股调笑的姿态没有了,看起来反而有些深沉。
栾蝶总感觉他要使坏,却在下一秒听见他说,“十六岁的时候,我的爸爸妈妈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十六岁,那不正是他高三那年?
丛曳是跳了一级的,其实他只比她大一岁。
她还听人说过,要是丛曳没跳级,妥妥的年级第一,但是很不幸,他跨级正撞上了花泪,因此当了三年的年级第二。
三年,花泪只失常过一次,所以,他也只当过一次年纪第一。
栾蝶从未想过,他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
因为他一直是个很乐观的人,完全看不出来是经历过特大变故的人。
她心也跟着揪紧,十分的愧疚。
“对不起。”她垂着头,肩膀都塌了下去,是真的感到抱歉。
早知道不问了。
原来他这么惨。
丛曳却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甚至还能笑出声,“行了,和你没关系。”他拍拍她的肩膀,“干活,别偷懒。”
栾蝶正需要事情来逃避。
所以她干的非常殷勤,虽然精细程度不及丛曳,但速度却丝毫不比他差。
丛曳见她到现在耳朵还红着,罕见生了点愧疚,他扯开话题:“是谁害的你,你知道吗?”
“你学姐可是要找他算账的。”
栾蝶想到秦休心就烦,手上动作也带了点个人情绪,“知道。”
“那能告诉我吗,我也想找他算账呢。”丛曳又道。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