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吗?
乔麦荞头发乱乱的,此刻像极了一个在床上滚了好几天刚刚下床的懒人。
林舟粥看到她这样就想奚落,但是想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又生生忍住了。
他故意作痛,捂着心口,倒打一耙道:“乔麦荞你撞到我心脏了!”
乔麦荞:???
纸糊的吗,她要气笑了,哪有心脏病是这样的。
她昂昂头,视若无睹,淡淡道:“别挡路。”
林舟粥立刻板脸,衣角都被吹起,不成熟的脸压根不会掩藏情绪:“你怎么这样?”
“知道我心脏不好,还总是气我。”他居然罕见地流露出这种委屈的神色。
乔麦荞才懒得理这只即将炸毛的狮子:“大少爷,真的没空陪你闹,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闲的,我还有事,让开。”她朝他摆了摆手,示意别可以一边去了。
“碰瓷也不看看自己年纪,傻了吧唧的。”她小声吐槽。
林舟粥:……真当他听不见?
他要能听她的才见鬼了。
“咳咳,我是特地来找你的”,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正经道。
乔麦荞抬眼,心想太阳打西方出来了,顿了下然后阴阳怪调的:“您——有何贵干呢?”
林舟粥这下心脏是真有点不舒服了,他陡然拔高音量,气的要死:“乔麦荞,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他根本装不了几秒钟,他就是这种脾气。
周围还人来人往的呢,乔麦荞脸一下红了,因为这话一出,就纷纷有人回头看向了他们。
艹,喊这么大声是要干什么,公共场合发什么神经?
啊啊啊,他不嫌丢人,她还嫌呢。
遇到他准没好事。
乔麦荞第一次把头低的这么低,胡乱走到大树旁,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这才感觉自己在社死后又活过来了。
这个二百五!
林舟粥却没想就此放过她,她往哪走,他就往哪走。
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快到走到图书馆了,乔麦荞终于受不了了,她停下来,不耐烦望着他道:“你跟着我究竟要什么?”
见她吃瘪,林舟粥就高兴,他摸摸自己手上的手表,有点子装腔作势,眼睛亮晶晶的:“我是想告诉你,你学习通那事不是我做的。”
这件事过去也有段时间了,他不说,乔麦荞都忘记了。
当时那事一出,宿舍里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干的,包括她,所以那天晚上她就上q.q质问他了,狠狠骂了他一通才觉得稍稍解气。
不过当时他并没有承认。
时隔多日再提起这事,乔麦荞只觉得他没安好心
她瞥他,双手还着胸,地上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所以呢”,她问。
林舟粥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直勾勾地盯着她了:“是、是一个傻比,不过你也别管了,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并且出于愧疚,他准备给你三千块钱的赔偿金。”
这种事情当然不是他干的,他才没有弱智到这种地步。
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想的,说要给他报仇……
嗯,反正,反正他已经揍过他一顿了,这三千块钱还是他逼着他出的。
反正他也不缺钱。
还能给他做一个人情,林舟粥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
但是对面好似并不领情,女生呵呵两声,冷漠道:“我谢谢你啊。”
林舟粥:???
“你不要吗?”他很诧异,据他对她的理解,她应该很需要钱。
乔麦荞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他们之间就有代沟,于是她白了他一眼,冷道:“真诚心道歉的话,就把人带到我面前,当面给我认认真真的道歉。”
“少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说罢,她就潇洒地走了,没有回头过一次。
林舟粥愣在原地,片刻后,他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像无数电流滋滋而过。
有点疼,怎么回事?
——
课上,丛曳已经发呆了半个多小时了。
这期间,任课老师讲的什么东西他都没有听进去。
彻底进入一个人的世界,忘我了。
连喊学委在哪他都没听见?
三声过后,在旁边同学的提醒下他才站了起来。
任课老师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你干嘛呢,喊你没听见吗?”
丛曳摸摸鼻子,低下头 ,抱歉道:“对不起,老师。”
“记得在下次课上之前,把作业都收起来放到我办公室。”
“是。”
“行了,坐下吧。”见他态度还算端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