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搭理他,低头快速从他身边走过。
等拿到手机再出来时,他堵住了她的路。
“让开。”栾蝶冷冷地瞧着他。
“如果我说不呢?”秦休单指掐灭烟,他侵略性的目光定格在她的头发上,似乎一根根都在被他把玩,令人格外不适。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栾蝶忍住要吐的冲动,撇过脸:“秦休,你想要的我给不了,离我远点,我们还能是同学。”
闻言,男人轻笑出声,反而一步一步朝她逼近:“栾蝶,你最好把你那些龌龊心思藏好了,藏一辈子。”
“恶心。”他靠在她的耳边,如蛇吐信子般的给出了一个评价。
栾蝶不断往后退,差点跌下楼梯,到此,她终于忍受不了了。
“吧嗒!”
很响亮的一耳光,几乎立刻,秦休的脸上就有了一个鲜艳的巴掌印。
“你他妈离我远点!”栾蝶整只手都在发抖,她竟然爆了粗口,还觉着不够,恨不得立马踹他一脚。
“你这种人才恶心!”
秦休捂着半边脸,他舔唇,刚要发作,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是谁在那他妈的?”
颇为威严,如果他没听错的话,是院里某个领导。
栾蝶心知不妙,撒腿就要跑,“那女生,给我站住!”领导已经走到他们这边了。
就算她现在跑了,秦休也会说出她的身份的。
栾蝶咬咬牙,垂着头颅,像犯了错的小孩无力地站着。
领导戴起眼睛,眯眼,先是仔细看了看秦休的脸,然后走到了她的面前。
栾蝶看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大概三秒后,“你这脸,他打的?”领导诧异问道。
栾蝶无语,伸手挡住,不情不愿回道:“胎记。”
“那你刚才为什么打他?”领导像是松了一口气,又问。
哪来那么多问题,真是烦死了,栾蝶闭紧嘴巴,倔强的一个字都不说。
他又走到秦休面前,突然吼道:“谁允许你在教学里抽烟的!”
“你们两个哪个班的,辅导员是谁,跟我到办公室去!”
栾蝶:“……”
就这样,栾蝶被拖累,在办公室,足足被训斥了一个小时,这还是她第一次走进行政楼。
这间办公室里都是领导级别的人物,几个老师,她一句你一句的,栾蝶要被说晕了。
还好最后,有老师看她可怜,给她求情,检讨就秦休一个人写了。
“学生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这是她走出办公室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她不想和秦休一起走,瞄准时机,跑进了电梯,乱点一通,在几个楼层间来回上下,出电梯门的前不断在心里祈祷,秦休不会在门口,他已经走了。
手机已经没电了,她出来的时机不合适,好不容易才给乔麦荞发了个条信息,告诉她们,她去行政楼了。
等走出行政楼大门的时候,手机已经彻底关机了。
好在,没看到秦休的身影。
但是肚子又开始痛了起来。
栾蝶摸摸位置,感觉又像是胃,但是这一次没有停止的迹象。
栾蝶走了没两步,疼的蹲下。
头上也开始冒虚汗,她大口大口的呼气,救命,我亲爱的肚子和胃,闹脾气,能不能换个时间,起码到宿舍呢?
都怪这个领导。
栾蝶又回头了。
她要走到他的办公室,然后倒在他的面前!
看他怎么办!
可是真的,好痛,好痛。
栾蝶瘫倒在地上,视线都有些不清了,恍惚间,她听到了脚步声,哒哒,哒哒,离她越来越近。
有人吗?
她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一股熟悉的香味唤醒鼻神经,她越嗅,越想哭。
是情敌啊。
呜呜,偏偏在情敌的面前出糗。
“栾蝶?”男生语音关切,他蹲下,试图扶起她。
“丛、丛曳,不用、不用你。”她别过脸,似乎是觉得很难堪,脸色比刚刚更差了,声音还带了点哭腔。
丛曳动作停在半空,他真的不能理解,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这样,到底在跟他闹什么。
他气笑了,手掌包住她的半边脸颊,将这张可恶的小脸转过来。
“不用我帮忙是吧?”他朝她挑眉。
栾蝶满眼愤恨,狠狠心一口就咬上他的虎口,丛曳笑出声,目光变得深邃、尖锐。
“可是——我今天偏抱定你了。”说完,男生没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单手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栾蝶不得不揽住她脖子,她被吓到:“丛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