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了注意力:“而且之前你给她的猪排饭团本来应该是我的诶,所以你给她吃了就等于我给了。”

    宫治默默捏紧了拳头,告诉自己要忍耐。

    一会要打练习赛,如果这时候和狗侑打起来,北学长百分之百会生气。

    那可比训练完饿着肚子去便利店却发现最想吃的饭团全部都卖完了还要恐怖!

    想到北前辈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和生起气时虽然音量不高但威压极强的语调,宫治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拳头不握了,火气也消了。

    宫治觉得此时的自己无论听到面前的白痴兄弟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了。

    “所以,她应该记住我的名字才对嘛。”论如何一句话踩中兄弟的两个雷点,宫侑可谓非常拿手。

    宫治:?拿我的饭团当做反驳我的理由??

    他重新默默握紧了拳头。

    “所以,我应该要比及川那家伙和她还要要好才对嘛!”宫侑狠狠点头自我赞同:“你说对不对啊Osa!”

    这熟悉的强大自信感。

    宫治努了努嘴:……我应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他用银色的死鱼眼看着毫无自知之明的宫侑:“你先说说看,那个饭团怎么变成你的了?”

    “因为……因为我和你要了但是你没有给我啊,是我先要的!”

    “所以就是你的?”

    “是啊!”宫侑双手叉腰,一副不然呢的表情。

    宫治终于忍无可忍,一拳揍向他的腹部。

    宫侑“嗷”得一声,引来了不远处在和经理交代准备工作的北信介。

    北信介肩披着稻荷崎球队的枣红色外套,双手抱胸,看了一眼球场,又看回双胞胎,目光冰冷宛若十二月寒冬凝结的冷空气。

    不知道一会要做什么吗?

    双胞胎从他的眼里读到了这一讯息。

    两人不敢无视北信介,于是悄悄用余光对视,达成了暂时停战的协议后同时低头道歉:“斯密马赛北前辈!”

    你被带着走到二楼看台。

    因为比赛马上要开始的关系,及川羽枝只好放下挽着你的胳膊,对你嘱咐道:“有些问题想问奈奈酱,一会再问~你就在这里看比赛,我先下去啦。”

    于是乎,你一个人站在二楼看台上,躲在一根巨大的柱子后面,探出脑袋向下看。

    金色脑袋突然朝你挥了挥手,笑弯了眼,嘴巴开开合合,不过距离太远,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后面的宫治学长狠狠踹了他一脚,应该是在催促他快点往前走。

    金毛脑袋回头骂了句说什么,然后听话地前进了?

    没有打起来,这出乎你的意料。

    不待你继续思考,响亮的比赛哨声在馆内响起。

    你注意到,哨声响起的瞬间,台下的队员们立即变了神色,目光如炬,直视对面球场。

    球场上的温度骤变,氛围瞬间凝重。

    你不明白比赛规则。

    在这方不算大的球场上,一颗蓝黄色的排球不断被传出、接起或被另一方裆下,队员们站在不同的位置上,球来的瞬间,每位队员都会以坚定的姿态高高跃起击球或者快速越过地面传出,做着一些你看起来就很累很疼的动作,但他们的脸上没有浮现一丝痛意,只是坚定地注视着球的方向。

    到第二轮时,稻荷崎落后另一方2分,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Osa!”你听到一声呼喊。

    金色脑袋快速奔跑向前,然后一只腿向前蹲下,后面那只来不及前进的腿干脆顺势下弯,几乎是紧贴着地面,将腿部肌肉运用到了极致。

    他一改平时或笑嘻嘻或恶劣的神色,表情近乎虔诚,以极地的姿态向上传出了那颗即将掉在地上的球。

    他好像完全不在乎是否可以接到,也完全不在意落后的比分,只是沉浸于当下的挑战。

    看到球高高跃起后,他哈哈大笑,大喊着什么,眼睛满足地眯起,是你从没见过的天真模样。

    原来他恶劣的底色下,还有着最极致的纯粹的热爱。

    无论好坏,全部外露,如此极端炽热的——

    少年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