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在警告他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殷辞也是这会儿冷静下来才想清楚的。
“所以不能说的话是指?”乐舒摸摸下巴,“关于制作傀儡的下一步?”
俞明言也立刻想清楚了,“之前班主说制傀要三日,每日有每日的步骤,是不是这些步骤不能提前告诉我们,必须严格按照时间来?”
他很少说这么长的句子,所以一句话说的又慢又稳,但也足够让屋内众人思考清楚了。
“原来如此。”乐舒了然,“怪不得那管事走得这么干脆,原来暗处还有不知名的东西在盯着我们啊。”
“比起这些,小班主,我倒想问你一个其他的问题。”
陆亭笙语气莫名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殷辞看向这个刚刚才救他于险境的男人。
“你不是班主吗?为什么戏班里还有其他东西监视着你?”他的声音微微压低,似乎还是带着笑意,又似乎没有。
“而且,为什么看到我凭空拿出一把大刀,你丝毫没有惊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