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师在说你自己吧?谁不知道你老公是个海员,常年不在家,刺激的呦。”其他老师朝她打趣。
田莉露出一抹笑,她确实是喜欢那种自由不羁性子的男性。
学校这帮男老师看着就太闷了。
刚刚说话的男老师朝着何怡的背影看了一眼。
她很漂亮。
或者说,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男人叫乌贺,是乌家镇来的。
乌家镇人不多,所有人都姓乌,也就说明所有人往上三代都是亲戚,都是一家人。
镇上的人大多都近亲结婚,生下的小孩也多是有身体障碍或者遗传性疾病的。
乌贺是第一个走出来的大学生。
镇上的漂亮姑娘不少,但像何怡各种类型的是少数。
这种知性的美,在他们眼里是作为妻子最好的象征。
所以乌贺喜欢何怡,是一种缘于血统的喜欢,或者说,乌家镇任何一个成年男性,看见何怡都会爱上她。
他没再人群中久留,而是朝着何怡上课的教室走去。
何怡今天在学校里最大的公开教室上课,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服校长在这种地方上非公开课。
免不了一些流言蜚语。
可事实是,没有老师主动申请过这种事。
校长是个好校长,一切对学生有利的事情他都会同意。
老师也有好老师。
但不是所有的老师都重视教育问题的。
一个学校,连老师都不认可教育的有效性,那对学生来讲无疑是致命式的打击。
可他们本身也没有错。
有些人根本没有从教育中获过利,所以他们认为教育无用。
对于教学生这件事,他们只当做是一个工作,一个可以供他们吃饱穿暖,准时下班,离家近,福利丰厚,甚至还有寒暑假的工作。
可何怡还年轻,她也确确实实是自己靠成绩从惠平考到京中的。
她还有年轻老师的那股冲劲儿。
当她看见那些孩子看着她,看着她传授的一切,眼神里充满渴望的时候。
她就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是充满意义的。
意义本身胜过了一切物质的东西。
毕竟对何怡来说,物质似乎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这听起来挺装的,她不是绝对的富人,她之所以这么说,可能是因为她曾经连生命都轻视过。
发病的那段时间,她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近死亡。
人已经要濒临绝望,又在乎那些外物有什么用。
可离死亡越近,却越想要活下去。
何怡站在讲台上,用流利的口语教着底下的同学。
其实这个学校的学生都很乖,比她在京中遇到的那些要听话很多。
不是所有的学生都热爱学习,尤其是面对这种曾经没有接触过的语言。
但所有的学生都很尊重她。
不想学习的学生也没有打扰她讲课,而是在最后几排安静的坐着。
何怡视线投过去的时候,那些孩子也会和她进行互动。
乌贺就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在讲台上授课的何怡。
她上课的时候更美了。
何怡的皮肤很白,长发披肩,整个人有一种温柔的气质。
她的温柔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他从前一直在找符合自己心中缪斯的形象。
如今找到了。
乌贺拿出手机,朝着何怡的方向拍了一张照片存进了手机里。
何怡今天的状态并没有因为网上的事影响,学生自然也不会。
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上课之前,苗苗还带着几个小女孩来找她,送给了她一幅画。
画的中间是何怡,大大的眼睛,长长的头发,一群孩子簇拥着她。
这是她们送给她的礼物。
几个大字写着欢迎何老师来崖西。
背景有几个孩子的签名。
课堂四十五分钟,外面路过的老师一波又一波,本来刚开始还有人以看热闹的心态,到了之后站了好一会儿,又回办公室了。
“行了,我看何老师讲的挺好的,孩子们也确实喜欢她。这外面大城市来的高材生,确实不太一样哈。”
其中一个老师开口。
“是啊,人家是和一个男人亲嘴,又不是一次和几个男人一起亲嘴。就是谈恋爱快了点,没什么作风问题吧?我年轻的时候,看见小帅哥也照样往上扑啊。”
田莉也附和。
几个女老师对视了一眼露出笑容。
食色性也,大家不是尼姑,也不是和尚。
倒是那个陈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