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珍贵
的安慰了她一句。

    “我觉得,”边岱看着她:“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见死不救。”

    “毕竟这就是你想要的,”他眸色发冷,薄唇微起:“不是吗越娉婷。”

    越娉婷被他睨到周身发冷,半句话讲不出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是我救的你啊,你在乱说什么?”

    越娉婷完全没关顾他说什么,直接把他拽着,从房间出去了。

    张叔在外面等着,看到越娉婷把边岱带出来,视线落到边岱手上,目色更是凝紧了几分。

    进了卫生间,越娉婷哑着嗓子开口:“手伸出来。”

    她打开水龙头给他洗手,争取冲掉他手上全部的血迹和细菌。

    越娉婷真在给他洗,洗掉了血迹,水池的水很快变成温红色,拆掉另一只手,一模一样的过程,还有刀片掉出来,划痕无数。

    从卫生间出来回到房间,越娉婷拿起医药箱里的止血药水。

    边岱脸色有点差:“越娉婷。”

    “你不要说话!”

    越娉婷边上药边掉眼泪,眼泪就像水一样,莫名其妙从她眼眶里掉出来。

    边岱但凡出一声她就要冲他一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安安分分的替他抹药。

    红药水几乎涂满了他满手,绷带缠到一半,越娉婷又哭了,突然哭的很凶,比刚才的情况要恶劣。

    “你痛不痛?我就问你你痛不痛?”

    边岱垂眸:“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越娉婷突然生气了:“你之前那天晚上为什么跑?又跑去哪了?你为什么不来上学?你被人这么虐待了你为什么不跑不报警?”

    “边岱你是什么受虐狂吗!!?”

    她突然开始教育他,莫名的生气不知道源自于什么,这种感觉让越娉婷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窗外有星点雨掉下来,淅淅沥沥的,衬得昏暗的房间里格外的安静。

    他被她看着,突然笑了,干涸的表情很不真诚,沉闷的笑声让他看她的眼神更为细思极恐。

    “受虐狂?”

    他干冽一笑。

    “如果我的命跟你的命一样金贵,我也不屑于成为一个受虐狂。”

    “这些,”边岱举起手,暗指那些刀口,字字句句轻飘飘的阐述:“都是我自己弄得。”

    越娉婷被他的话惊到。

    “我家里人都不管我,你呢,”边岱冷冰冰看她:“你为什么管我?”

    “你放屁!”越娉婷站起来,低头睨着他:“你家里人为什么不管你?你变成这样,你就应该让你家人带你去医院!”

    “不管你是被什么势力盯上了,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会有正义为你主持公道,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你又怎么能摆脱那些不好的东西?”

    越娉婷思来想去,觉得边岱的行为有时候真的很古怪,在班上只言片语都不开口。

    周末抽时间默默出来弹吉他挣钱,好像穷到家里揭不开锅了一样。

    现在又是莫名其妙的消失,弄得人心惶惶,被发现的时候还是被困在一个小房间里弄得满手是血。

    他是在太古怪了。

    “好,”越娉婷看着他,“你不是命不珍贵不惜命吗?那你开个价吧。”

    边岱凝视着她:“你什么意思?”

    她字正腔圆,眸色有力。

    “我要买下你的命。”

    越娉婷凝视着他:“你想死,本小姐偏偏不让你死,我要你一辈子给我弹吉他,你的音乐以后再也不能有除我以外第二个人听到,你不能再为其他人任命,你只能听我的调遣!”

    她一口气说出了全部的需求,边岱听完只是冷淡一笑,冷嘲热讽般淡笑,然后他也站起了身。

    越娉婷看着他,见他站起来,个子压过她一个头,阴影倒过来,连带着整个人阴暗潮湿的气息浦天盖地的扑到她的脸上。

    边岱往她身前走,越娉婷眨着眼睛,一直后退,最后脊背靠到房间冰冷的墙壁上,她缩着脖子,感受到他的贴近。

    外面的雨下大了,越娉婷突然不敢了,她害怕了,他凑近看她,她微微歪头别过脸去:“你你你你干什么…”

    她在心里疯狂读取他的心。

    却始终一片空白。

    越娉婷的头发是黑长直,用的是洗发露是晨露玫瑰,淡淡的花香味一凑近就能闻到。

    边岱抬手,用刚才被她包扎崩掉一半的纱布手捻起一撮,摸索起来,能闻到淡淡的清香。

    他突然在不明不暗的视线里看她:“你有又对我的命感兴趣了?”

    越娉婷不理解为什么是“又”。

    “我才不呢!”越娉婷紧贴着墙:“我只是钱多,看你穷,快穷死了,接济你而已,我这是大发善心!”

    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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