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娉婷抬头,看到时休和徐颂都站起来了,还有边个个把个昨天参与的体育生。
老头怒火中烧:“你们看看你们自己,你们好不好意思,全都给我滚到办公室来!”
班上唔囔囔的轻声细语,徐颂和时休相看了一眼,下座位去办公室。
老头说完就拎着戒尺和数学书走了,全班正松了口气,老头又止步,朝着后门口她的位置一喊。
“越娉婷。”
她立马抬头。
“你也来。”
班上的目光又再次全都汇聚在越娉婷身上,她耳边尖锐的声音不受控制此起彼伏的响起。
-越娉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
-越娉婷也是同伙?
-果然狼狈为奸。
她静了几秒,嘴里慢慢秃噜了一句:“噢……”
…
…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第二趟历史课已经上一半了,越娉婷跟徐颂一行人灰溜溜的回去上课。
下课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桌上上,一动不动。
时休凑过来:“是是是,我承认这事我有错?他有心脏病这个事,是我不该乱传,但是昨天他拿着水果刀也差点伤到我们啊。”
“你看看老头打的,”时休伸出手,左手心红彤彤的下手不浅:“痛死我了。”
“痛死你算了!”越娉婷都不想接他话。
时休正想跟她争执。
徐颂从外面抱了一摞政治作业本进来,递到越娉婷桌子上:“发了吧,晚上有作业。”
说完就走,越娉婷给他叫住了:“哎,老头在你那边怎么说的?”
徐颂像是被削了锐气,垂头丧气的,摆了摆手:“停课,一周后我再去叫你起床。”
越娉婷瞪大了眼,徐颂周围的人也是惊掉了下巴。
老头什么时候这么狠过。
见徐颂走了,时休也灰溜溜的坐了回去,原本边上围着看戏的全都转回去看书了。
听边上人说,时休和徐颂赵路行一行体育队的人都会去警局接受教育,体育队所有参与肇事的全都停课反省,至于时休,散播谣言证据确凿,表白墙封禁,听候发落。
越娉婷趴在桌上,手里的政治书被她捏出褶皱。
一堂课前。
“越娉婷,你老实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老头提了提眼镜,用戒尺敲了敲办公桌。
越娉婷如昨天一样的借口解释:“昨天晚上,我来上晚自习的路上被车碰了……”
“还撒谎!”老头立刻打断她。
她吓得立马不吱声了。
老头严肃的同她说道:“边岱,是城北那边转过来的学生,城北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
“老师没有歧视任何学生的意思,我们学校明年希望升省重点,以现在这种情况来看,除非出省级状元探花,不然学校的计划很难实行。”
“咱学校的实力你也知道,封顶了普通211,不能再往上了。”
越娉婷捏了捏指腹。
老头的意思很明确,无非是把学校升省重点的希望寄托在边岱身上。
老头看着她:“人家来,是教育局那边实行城北高中迁徙到经海1区来的征兆,说明很有可能,未来几年学校要跟城北合并。”
“他只是头一批转过来的学生。”
“边岱有心脏病的事情,学校非常慎重,况且边岱家里情况特殊,我们老师都是受过家长委托的,甚至说是他身体不好班上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但我们作为老师,肯定是希望他留下来上课的。”
越娉婷实在不想听这些她关心不了的身后事,她直言问:“那边岱现在呢?”
老头被她这一句话噎回去了,一脸累的表情道:“昨晚,你们干的事情我都了解了。”
“边岱啊,”老头叹息:“暂时不会回来上课。”
越娉婷扼住了几秒,手指捏了捏指腹,心里堵堵的。
“他,”越娉婷承认了:“他没错的,老师,这件事情是我们的错,如果他回来的话,我们会给他道歉的。”
老头的态度非常僵直,显然这件事情无比棘手,他叹了口气,抬头对她说:
“这件事情很严重,希望你能跟班上同学提上一嘴,以后不允许再传跟边岱有关的任何消息。”
老头就这样略过越娉婷的愧疚,匆匆忙忙的接了电话,挂在耳边走了出去,提了句“我们会尽快跟家长沟通让那个孩子回来上课”。
越娉婷眼睛涩涩的,心里堵得慌,视线看到窗外,今年的经一中和以往一样,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她从办公室出来,回了班。
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