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一看这气势就知道是“碎碎冰”正主来了。
看到边岱正面,他被他标准的脸部曲线和无法言说的立体面容所震撼,瞠目结舌的瞪住了眼,忽视了边岱的话,扯了扯边上的越娉婷。
“我草越娉婷,你哥我真遇上对手了。”
“……”
…
…
这事越娉婷也没辙,毕竟是徐颂偷窥别人隐私,边岱什么也没说,把名字报给老头了。
是他们三个人都榜上有名了。
明天晚自习结束之前要每个人给边岱写一份道歉信,还得500字,边岱要是觉得不诚恳还得重写。
以前越娉婷怎么不觉得老头这么计较,这点小事无非道个歉,怎么到边岱这里就得写检讨了。
她还抗议了。
老头挑着眼镜看她:“他有心脏病你有吗?你想气死他吗?”
越娉婷:“……”
几秒后,她说走就走:“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晚上晚自习要上到十点半,七点开始,之前还有二十分钟英语听力训练,所以学生六点半就得晚饭回来。
等班上熙熙攘攘快到齐了,英语课代表上去放听力,越娉婷在下面奋笔疾书。
直到英语听力放完,越娉婷打开自己的听力训练册,感叹自己22.5分,错了三道。
目光一瞥,旁边边岱的卷面是一记他恢宏大写的27.5分。
她瞬间不笑了:“……”
什么怪物来的就错一个?
越娉婷皱起眉头看他,心里嘀咕。
这个碎碎冰怎么能装成这样?简直让越娉婷感到无比的挫败。
“比个赛吧。”
边岱在写历史,听到她声音,停了停笔。
越娉婷小声说:“下次考试,我要考过你。”
边岱沉默,几秒后,不带好意的嘲讽:“不接。”
“……”
越娉婷气的脸都大了,看他又回头去写东西,她直接去把他笔夺了过来,边岱蹙紧眉头看她。
“你得跟我比。”
他看着她。
“我要超过你。”
她气哄哄的,咬牙切齿威逼利诱,不知何时,后门口站上了一个人,声音闷闷砸下来:“你要超过谁啊?”
“……”
她萎了,马上把他笔还回去然后坐回位置上看自己的书。
老头走进来,走到她跟边岱中间,扫到越娉婷写的数学题上,看到抛物线给她画成双曲线的时候人已经气晕了。
“越娉婷,你下次考试要是考不过边岱,”老头声音可大了,全班都看了过来:“你就给我把今天说的话抄一万遍。”
-什么,越娉婷要把边岱名字抄一万遍?
-啥,越娉婷喜欢边岱?
-谁,谁爱谁一万遍?
越娉婷:“……”
越娉婷没那么笨,她笑着看老头:“不不不,我跟边同学日常就是这么交流的,他看不上我,他不跟我比的,这这这不算。”
边岱:“我接了。”
老头表情逐渐精彩。
越娉婷:“……”
你接个三角篓子的小猫咪啊。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老头细密的盯着越娉婷,她尴尬的回过视线,盯到边岱身上,恨切切的笔头都快划断了。
老头又巡视了一圈,走了。
边岱转着笔,倏忽停了,在历史作业上勾勾画画。
越娉婷牙冠切切的看着他。
“还想约赛?”他没看她。
“我想揍你。”越娉婷直言。
边岱一挑眉:“揍。”
“……?”
他突然伸出手,亮了五指大手掌,越娉婷不理解,他开口解释:“五百万。”
“……”
她不理他了。
一晚上她都气哄哄的写题,开始发奋苦学,努力吃书。
当晚下晚自习之后,越娉婷在外面摊子上买了锅贴,边走边吃。
回家之后已经熄灯了,父母亲的拖鞋在门口鞋架上,越娉婷知道他们回来了。
简单洗漱以后上了床,夜里很安静,外面下了三两点雨,又到了天明。
早上起来,母亲许荷已经把早饭做好放在桌子上了,上面贴了个小便签:
[葱花饼!妈妈记住了,给宝贝幺幺做的,高二辛苦了!妈妈去出差~]
越娉婷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独来独往,母亲徐荷是女企业家,父亲越世是搞金融的boss,各个都隔三差五的出差,甚至最长时间有长达半年没有回来。
这次就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