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根与众不同的毛发若隐若现。她抬手又放下,伸手指了指,好心提醒道:“你这儿沾了根头发。”
林舸颂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暗暗吸了口气。三年了,整整三年,一丁点占有欲都没有吗?
关俐齐察觉到他神色有异,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林舸颂有些挫败和……说不出来的烦躁。
“那我走了。”关俐齐目光扫过电梯显示屏,三楼到了。
林舸颂不是住二楼吗?忘了按电梯?她很有眼力地帮他按了二楼,潇洒地转身走远。
林舸颂看着关闭的电梯门,默默摘掉精心布置的狗毛。
——看来要在想个办法,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