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秘书也赶了回来。两人一同坐车,返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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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桐有个谁也不知道的快乐老巢。
每当她想独处时,就会窝在平江市最贵的小区,在顶楼的超大平层里哪儿也不去。
她一边吃着牛奶麦片,一边给新出的乙女游戏做汉化。
屏幕上是经久不衰的霸总和小白花剧情,她看着看着,手上动作忽然一顿,莫名想到关俐齐和林舸颂。
像她俩那样性格严谨的人,会选择彼此一定有原因。
或者说,那已经完成了前面的筛选,本身就代表接受——我允许你待在我身边,允许你和我对话、相处。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比普通关系强了。
但要说那是爱情……
伍桐实在找不出什么实质证据。
她的感觉嘛,可能有偏差。
就像在网上磕CP:凡是我嗑的,隔十米远那也是暗送秋波;凡是我没嗑的,睡一张床上那也是纯友谊。
“所以,她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捏?”
她夹着嗓子学了句经典台词,理不出头绪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一看来电人是贡月榕,她顿时没了接的心情。
当初选择和他结婚,就是看中他爱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谁想到结婚之后,这人反而变得那么黏人。
明明是个拜金男,装什么纯良?!
伍桐二话不说,直接把贡月榕拖进黑名单。答应下周和朋友去玩密室逃脱,随后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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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贡月榕坐在酒吧沙发里低骂一声,举起手机想往下砸。可想到是价值上万的最新款,到底没舍得。他悻悻收手,仰头灌了一大口威士忌。
是,他和伍桐确实不是真心相爱结的婚。可那女人也不能三天两头在各种场合跟不同男人玩得风生水起吧?管他是冲浪还是攀岩,身边有男人就是不行。
好,伍桐,你这么玩是吧?
你等着,看咱俩谁绿得更鲜艳。
“谁这么不长眼,敢惹我们榕哥啊?”旁边穿花衬衫的男人凑过来搭话。
贡月榕可不想崩了自己苦心经营的洒脱人设,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没什么,一只王八蛋。”
一只……王八蛋?
是真人还是真蛋?
白天酒吧没营业,这局是“主理人”的内部派对。卡座里一群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点凝住。
有人识相地转移话题:“榕哥,说真的,我可太羡慕你了。给兄弟们传授传授经验?”
贡月榕靠女人吃饭这事儿不是秘密,众人表面上虚心请教、调侃打趣,其实羡慕忮忌恨。
毕竟人都幻想能一口吃成胖子,更何况伍桐那种级别的——要颜有颜,要钱有钱,怎么想都不亏。
贡月榕撩起眼皮,轻飘飘瞄了对方一眼。油光满面,长得跟猪刚鬣似的,一副肾虚样儿,还想傍富婆?回家洗洗睡吧。
他悠哉地晃着酒杯,扯了扯嘴角:“先攒钱整个容吧,你这脸……得下点功夫。”
男人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暗暗咬牙:得意什么?不就一吃软饭的小白脸么!
众人见气氛不对,赶忙岔开话题。不知怎的,就说到即将来平江市开演唱会的明星身上。大家嘴上嘲笑着饭圈文化,心里却酸溜溜的。
他们渴望又厌弃的装货嘴脸是贡月榕平时喜欢看的,但现在看着……莫名乏味恶心。他下意识拿起手机,点开和伍桐的聊天界面。
【A伍桐:你算什么?敢管我去哪儿?】
【贡月榕:我是你老公!】
【A伍桐:我爸都管不了我,老公怎么了?再说,这婚怎么结的,你心里没数?】
贡月榕撤掉置顶,暗暗发誓早晚要把那枚结婚戒指偷去卖了。他正准备在手机上和伍桐论道论道,没想到自己又进了黑名单。
他轻嘶一声,转而点开通讯录,指尖向下滑动,找到关俐齐。
其实……他最初锁定的目标是关俐齐。
他装成供货商接触关俐齐,几番试探下来,觉得关俐齐这块硬骨头,既难啃又没劲。反倒是她身边的伍桐,越探越让人感兴趣。
赛车、越野摩托,他们一起玩遍了所有能让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项目,包括……婚后。
贡月榕喉结滑动,下颌微微绷紧。沉默片刻,点开关俐齐的对话框,快速输入:
【贡月榕:关总,我们能见一面吗?有点事想和你聊聊,关于伍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