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夏还在思考自己这样怎么下车,就看见霍煜旸轻车熟路地把车停到地下车库,然后绕过来打开了副驾的门。
宫夏窝在座位上,跟他面面相觑。
霍煜旸没什么废话,隔着黑色大衣抄起他的膝弯,以一个十分牢固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
公公公公公主抱!
宫夏惊得快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他怕有人看见,连忙把头埋在霍煜旸怀里。
然而这大衣是个顾头不顾脚的,他头埋进去了,一双白净的脚丫子就露在了外面,他又赶紧钻出来,整个人蜷缩着蛄蛹了几下。
霍煜旸给他蹭的一股无名火。他在战场上有时需要搬送受伤的战友和尸体,炮火无眼,忙起来哪还管用的是什么姿势。大多数时候都是像宫夏刚才那样被扛在背上。
但谁都没有宫夏那么能闹腾,给他搞的莫名的心烦意乱。
“你别动了。”霍煜旸语含威胁,往上颠了颠他。
宫夏僵住,想起刚才在车上对自己的反思,选择了妥协,不再动弹。
霍煜旸就继续走,没走两步衣服往下掉,宫夏赶紧伸手捞住,又不可避免地贴住他蹭了两下。
霍煜旸深吸了一口气,心浮气躁地停住了脚步。
他低头看怀里的宫夏,要不是宫夏自己不能走,霍煜旸绝对会把他扔下来。
“煜旸,这个,呃,能不能换一个姿势?”
宫夏一双眼珠子真诚地瞅着他。
不久之后,霍煜旸姿态僵硬地一步一步朝顶级VIP休息室走去。
他们走的是专属通道,一路上无人在侧,否则一定会有人诧异于霍煜旸这奇怪的举动。
只见他身上趴着一个盖着黑衣的不明人士,手臂环抱着搂过霍煜旸的脖子,脸被黑衣遮得严严实实,双腿盘上霍煜旸的腰,露出一节白嫩纤长的脚踝。
是一个非常亲密暧昧的姿势。
霍煜旸一步步的往前走,脸上的神情接近于一种四大皆空的木然。
几分钟前。
宫夏摆弄好了姿势,微微偏过头对他道:“我好了。”
霍煜旸感受着颈边传来的热气,忍耐地闭了闭眼。
“刚才那个姿势别人好歹还能觉得我是个正经人。”他睁眼,有点崩溃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奇怪的姿势。”
宫夏像树袋熊一样牢牢扒住他,安抚道:“好了好了,事已至此,快走吧。”
霍煜旸一动,他就赶紧把头埋下去,努力保证路过的每个人都看不清他的脸。
“不是,”霍煜旸咬着牙不爽地道,“你倒是隐形了,我的脸面也丢光了。”
宫夏贴着他的脖子吐气:“怪谁呀,谁非要我这么乱七八糟地出门的?”
霍煜旸额头爆出两条青筋,忍无可忍地一把圈住他的腰。
所幸一路空空如也,除了他俩再没别人。最后一段路,霍煜旸仿佛已经看到了解脱的曙光,加快步伐走进休息室,一把推开了门。
门内无人,休息室里铺了厚厚的地毯,鲜花美酒,香薰暖风,一应俱全。
霍煜旸走到沙发前,宫夏如同一滩液体,从善如流地顺势滑下。
霍煜旸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把他放下就急匆匆地拿着衣服进了休息室的隔间,宫夏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从几案下的柜子里翻出一双棉绒拖鞋。
终于能下地了。
他感动不已,起身在休息室内走了好几个来回。
与此同时,隔间内。
霍煜旸面色极差地捂住后颈。
刚才宫夏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时候就有所预兆,等换成了树袋熊姿势,两个人紧紧相贴,一举一动都能感受到。
偏偏,宫夏还喜欢在他脖子边上说话,把气息呼在他耳朵上......
霍煜旸无法忍耐地皱起眉头,后颈一阵阵发热,是易感期的前兆。
可他的易感期明明还没到。
所以,他是因为宫夏,意外易感了。
怎么会是因为他呢。一个信息素等级只有B的向导。
霍煜旸不解地想。
檀香的信息素在小小的隔间内蔓延。
他没心思去管越来越汹涌的原始冲动,起身,从隔间的抽屉里摸出一只抑制剂,对着腺体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
一只下去,汹涌的欲望有所缓解,然而还是不够。
霍煜旸烦躁地坐下,开始思考一些事情。
首先,这应该是正常的。哨兵是动物性很强的人类,性-欲也应该是普通人类的好几倍。S级是其中翘楚,各方面只会比普通哨兵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说人类的本质是每天搞到三千大卡的热量并在这个星球上留下自己的后代。那么S级哨兵的本质就是每天搞到比三千大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