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生气了怎么办
的人啊。

    霍煜旸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很舒服,他这几天严重缺少休息,加上大病初愈又中曼毒,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这么造。

    好不容易找到宫夏,贺兰诗留在他身体里的曼毒毒素也在慢慢消退,他没心思再去给各方一个交代,只觉得意识昏沉。

    迷迷糊糊间,一阵很舒服的气息暖融融地聚过来,将他包围。

    他的手放在腿上,被人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霍煜旸从小受过严格的训练,自然不会轻易沉溺于这等的舒适无害之中,他皱眉,睁开眼,只见原本应该在另一头跟他相安无事的人不知何时坐到了他的身边,正在殷勤地放出安抚信息素给他,手里拿着一只手机,是霍煜旸从宫夏办公室找到的。

    两人的手离的很近,不知有意无意,随着车辆晃动会时不时轻微碰触一下。

    但那真的太轻微了,几乎感觉不到,碰到时有些痒,让人心里像有根羽毛在轻搔。

    “老公......”宫夏用半气音,在他耳边说道,“你很早就发现我不见了吗?对不起,我那时候昏迷了,没办法回你信息......”

    他的声音干净温柔,能听出为了哄人又刻意放的很软。霍煜旸低头,半眯眼睛盯着宫夏。

    宫夏一夜未换衣服,身上却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像夏日的薄荷叶,让人觉得清爽。

    他不算绝色,至少跟霍煜旸见过的比起来不算。宫夏身上最出众的是他的气质,松竹风一般的清爽宜人。当有人注视着他真诚缱绻的黑色眼睛,很难对他说一个不字。

    霍煜旸微垂着眼,看着他,淡漠道:“走开,离我远点。”

    那双有点圆的、眼尾微垂的黑眼睛无措地颤动了两下,然后包裹着他的薄荷信息素就渐渐地抽离了。

    宫夏感觉心上中了一箭,从骨肉里生出一种无法分离的隐痛。

    他缩到另一头的角落,强装镇定。缓了好一会儿后他开口,声音很小:“抱歉。”

    霍煜旸没有再理他。

    两人一路无话,车子飞速行驶,很快来到目的地。

    宫夏隔着车窗一望,政府重地,巍峨大楼最上打造着鲜红图徽,内容是无钻冠和共同举起它的万千人民。大门早早敞开,大理铭石上上书几个大字,“首都治安督查总局”。

    车直直开到单位门口,霍煜旸下车,甩上门时声音干脆有力,他对着门口的玻璃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没有任何等人的意思,直接迈步走进。

    宫夏动作很快地下车,跟着他走进去。

    他们甫一进去,一个穿着制服、带着警帽,衣冠肃穆的中年男子就迎了上来,他肩上的警徽明显比其他人高级。

    “霍少校。”

    “陈局,好久不见。”霍煜旸停下脚步,“人呢?”

    “已经让他们去审了,接下来您什么打算?”

    “当事人你们带去,仔细审问他。”霍煜旸抬脸,神色冷傲,“给我提邵晨来。”

    当事人,指的是贺兰诗,以及他身后的宫夏。

    负责刑讯的警官一老一小,坐在宫夏对面,宫夏略微拘谨地盯着桌面出神。

    年轻警官语气凌厉,毫不客气:“宫先生,你跟嫌犯是什么关......”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警官一个暴栗敲在头上。

    “啊,师父,为什么打我?”

    他们虽然美名其曰在“审讯”,但条件比当时秦刚去的讯问室好多了。秦刚一个军区委员都没资格进治安督查局的小会议室,更别提还有新鲜茶水供应。

    这简直不是在审讯,是招待贵客的标准了。要知道那边的关押着的秦刚充其量喝点凉水,不渴死就不错了。

    “你真是笨死,闭嘴。”老警官略微无语,转向宫夏,语气和蔼,“宫先生,我们知道你刚刚才经历过绑架事件,你不要怕,不要担心,你现在是安全的。”

    宫夏注视他,点点头,表现出配合的姿态。

    “好。”老警官谨慎地说,“我们主要是想要了解一下你被绑架的经过,问几个问题就可以,主要是关于嫌犯是用什么手段、几点几时、怎么靠近你的之类,希望你可以配合警方,如实回答......”

    “嗯,没问题。”

    “那我就开始问了哈,第一个问题,你跟霍少校是什么关系?”

    “?”

    不是问贺兰诗和绑架吗?

    “如实回答。”老警官提醒他。

    “嗯......我是他的,家属。”宫夏犹豫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他不确定霍煜旸是不是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不想再做任何可能让他不高兴的事情了。

    霍煜旸是他拼尽了全力靠近的人,宫夏只想把他放在手心里对他好,不想让他有一点点的不如意。

    老小警官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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