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两个,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慢条斯理地为她整理大衣的袖子,绕在她胸前系了个结,然后他的大手抚上了冬成玉平坦纤美的肚子。
冬成玉被他的话和他的举动惊呆了,她愣愣地看着男人。
“这怎么可以,乌离,我是爱你的,我确信这一点,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卓希!而且还有小诗,我不可能和小诗分开......”
“那就带上他一起走,我会像对我亲生的孩子一样对他。”男人抬起头注视她,那双眼睛里满是隐忍的痛苦和疯狂,“你说你爱我,那就永远留在我身边,我快要疯了,没有你的每一天,我都在病着......”
“如果你不离开你老公,我保证我会向他复仇。”男人把她拥进怀里,耳鬓厮磨,“你是爱我的,只爱我一个,跟我走吧,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他,那是很大的一笔钱,这些年我拼命赚了很多......”
冬成玉闭上眼睛,流着泪抱住了他。
他们趁夜私奔了,带上的唯有冬成玉少女时期的几样东西和幼小无力的贺兰诗。但他们留下了很多很多的钱,以及一封充满歉意的信件。
卓希后来果然没有再寻找他们,他抑郁了一段时间,然后对外宣称冬成玉得了强传染性疾病,已经去世。
冬成玉从此彻底自由了,也彻底黑户了。
画面一转,来到一个村庄。
男人俯下身,温和地问自己的两个孩子:“小诗,小米,我要出一趟远门,你们有什么想要的?”
宫夏看见已经长高了很多的少年贺兰诗沉稳答道:“我想要一只玉做的笛子。”
这座乡间别墅的地上全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一个圆滚滚的小女孩正趴在地毯上打滚儿嬉戏,她即将靠近噼啪作响的壁炉时,贺兰诗皱眉,快步走上前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膝上。
小女孩咯咯笑着,湿乎乎地在哥哥脸上吧唧一口,笑着说:“鸽葛......”
贺兰诗状似嫌弃地擦擦脸。
男人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又伸手逗逗注意力被其他事物吸引走的小女儿:“爸爸给你带个发卡回来好不好?”
小女孩啊呜一口咬住了面前的桌子。
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贺兰诗小心翼翼地把桌角从她口中解放出来,道:“我走了,小诗,这趟我可能回来的会比较晚,你要照顾好妈妈和妹妹。”
贺兰诗置若罔闻,男人早已习惯,走进房间再次给了妻子一个贴面吻,惹得冬成玉一声娇嗔,然后就离开了家。
宫夏大概能猜出他们私奔之后的生活轨迹。卓希没有报明冬成玉的失踪,也就是说冬成玉和她的两个孩子从此以后就成了黑户,只能生活在人口管控不严格的偏僻乡村,合理。
而乌离,他应该是有自己的工作,正不正经不知道,反正应该是挺赚钱的,才能盖起这么大的一座乡间别墅。
那么,贺兰诗究竟想让他看什么呢?仅仅是他这难以简单评判的童年吗?
宫夏迷茫地看着他坏心地骗妹妹吃一口辣椒,那小女孩辣的哇哇大哭,他嘲笑一阵,又赶紧把人抱起来哄。
日升月落,花开花谢,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他们的父亲乌离回来了,但是在贺兰诗问他索要东西的时候,他抱歉地说他没能带回来他要的东西,但他带回来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一个人。
那是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年,跟贺兰诗差不多大,遍体鳞伤,瘦骨嶙峋。
“......”贺兰诗抱起双臂,有些耐人寻味地审视这个和他类型相同却十分可怜的少年。
乌离自述,他是在工作的途中遇见的这个少年,当时他躺在路边,满身是伤,不知死活,他一时善心,就把他带回来了。
冬成玉见到那少年时惊呼一声,然后连忙吩咐佣人去为他疗伤清洁。她完全相信丈夫所说,哪怕她年少时认识的乌离是一个冷漠乖僻、翻脸无情的人,她也绝对相信跟她在一起后丈夫已经变成了一个温和善良的好父亲。
所以他捡回这样一个可怜的少年也是很正常的。
妹妹还在迈着两条小短腿固执不懈地探索家里的每一个地方,贺兰诗没有看她,冷峻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少年身上。
谁都不知道墓碑林里那个疯狂偏执的乌离除了当事人,还有当时年纪尚幼的贺兰诗见到了。
所以贺兰诗打死都不相信,自己的继父会是个在路边随便捡人的慈悲之人。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