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刚才,有没有伤到哪里。”霍煜旸嗓音微哑,直视宫夏。
宫夏摇摇头。虽然霍煜旸拉开他的时候非常大力,但是撞到车窗上的疼痛过一会儿就消失了,比起被子弹贯穿简直不值一提。
霍煜旸的眼睛看起来有点红,好像有话要对他讲。宫夏想。
事实上,霍煜旸的确是欲言又止,他有好多的问题想问宫夏。他为什么会救他,他是怎么看见子弹的,为什么宁可连命都不要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他发现自己在害怕。他不是害怕自己被子弹击中,自己被击中他会疼,但是不会是这种要把心都漏掉的恐慌。
他是在害怕宫夏被子弹击中,他害怕自己就此失去了问清楚这些问题的机会,他害怕,天人两隔,还来不及确认就永远失去。
他发现宫夏在颤抖,就问他,是冷吗。
宫夏点头,他确实好冷,手软腿软,一身冷汗。
下一秒,一件落满了檀香味道的黑风衣就披在了他的身上。给他披上衣服的人用宽大的衣服把他牢牢裹起来,安抚住了他颤抖的身体。
“别怕。”霍煜旸道。
然后,他上前一步,抱住了这个脆弱而又坚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