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易感
威胁道。

    霍煜旸的大脑好像已经理解不了什么叫“人质”了,他面色冷淡,拉弓蓄力一般拉起一个长拳,十足十的力道,看起来完全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

    “你他妈的疯了。”这一拳下去,内脏都能砸出来。黑衣人毫不犹豫地把咬他的那个人推在前面,但他很快发现,疯了的霍煜旸敏捷度有所下降,于是他在重拳即将落下的最后一秒,带着那毫无用处的人质飞速闪开了。

    霍煜旸转身,在黑暗中漠然地看着他们,像看着两个死人。他变成了只会杀戮的机器,很快再一次发动攻击。

    “你妈的。”

    出招如急雨,黑衣人拖着人质应接不暇地快速闪避,这人质简直没有一点作用,带着还拖慢他的速度,连杀掉都嫌费事。

    他慢慢地向自己想要的位置移动着,霍煜旸已经杀红了眼,能闪的他就闪了,不能闪的他就提着人质的脖子用人质的身体挡住。

    那个人质好像有点窒息了,不停地掰他的手,但没用,他力气很小。

    饶是这样,他也没有发出任何可能会让霍煜旸心软的声音,比如呜咽,比如求饶。

    “呵呵,再见,希望你不会把这个穿女装的男人□□。”黑衣人哂笑一声,扔小鸡崽一样把手里的人质丢给霍煜旸,趁着霍煜旸接住人质的几秒时间迅速开门,闪身出门后立刻用力把门合死了离开。

    霍煜旸低头,用一种不清醒的目光注视着被推到他怀里的人,人质站都站不稳了,霍煜旸接住他才能勉强地倚靠着霍煜旸站住。

    敌人。霍煜旸的野兽脑子很快给出判断。

    柜子以外的,都是敌人。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扼住了那已经饱受磨难的咽喉。

    “唔...呃...”宫夏也没想到自己刚刚逃离魔爪,就被另一个魔爪抓住了。他的喉咙非常难受,刚才是死撑着不发出声音干扰霍煜旸,这会儿是真的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被掐的双脚慢慢离地,生理性地涕泪横流,以一种很悲凉的眼神看着这个失去理智的哨兵。

    他做梦都没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死在爱的人手里。

    以这么荒唐的方式。

    这时,霍煜旸的桎梏突然一松,宫夏站也站不住,腿一软直接摔到地上。

    咽喉终于如释重负,宫夏不停地发抖,哆嗦的四肢努力撑地爬动,想尽量离哨兵远一点。

    他爬了半天才到最近的墙角,但霍煜旸迈开几步就追上了他,长腿把他堵在了墙角。

    宫夏害怕极了,他在地上缩成一小团,用痛极了的嗓子卑怯求饶:“煜旸......是我......不要杀我......”

    黑暗中,无法辨认霍煜旸的神色。但宫夏能感觉到,他此刻还是那种野兽一样的状态。

    霍煜旸蹲下了,捏住宫夏的下颌,朝自己这面抬起。

    他们几乎是呼吸交缠,宫夏眼皮颤个不停,霍煜旸捏的非常紧,他挣脱不开,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霍煜旸会咬掉他的鼻子吗。会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吗。

    他真傻,真的。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他说什么也会带着人工向导素来。霍煜旸不愿意让他疏导,至少还可以用药恢复理智。

    落到这种境地,他没法责怪霍煜旸,只能责怪命运又耍了他一次。

    下一秒,他感受到有一个湿滑粗糙的物体,很重、很缓慢地舔去了他脸上的液体。

    宫夏感受到了檀香味道的信息素。这次不再是清冷不可高攀的,而是谄媚的、放荡的、亲热的。

    檀香的味道带着深重的欲念缠着他,舔舐占有着他身上所有含有信息素的液体。

    宫夏睁开眼,有点迷茫地看去。

    霍煜旸如同品尝一道珍馐菜肴,一下一下,像犬科动物一样舔着他的脸颊,把他的脸舔的干干净净,在确认没有什么液体了之后,还意犹未尽地轻咬他的脸颊。

    宫夏有点承受不住,捂住脸瞪着这人,大概能猜出是为什么。

    刚才霍煜旸突然停下了暴力行为,应该是因为感受到了他的信息素。

    他不是信息素领域方面的专家,他是研究精神疏导领域的。但他曾经看到过一个理论,就是在哨兵的狂暴状态下,向导的信息素对其有不可抵抗的吸引力,能够安抚、舒缓哨兵的情绪。

    而在腺体正常的情况下,向导的□□里一般都会含有信息素。

    托霍煜旸的福,今天他也是能验证这个理论了。

    “唔......”宫夏呆了一秒钟,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慢慢渗出薄荷味儿的信息素。他被霍煜旸的举动撩拨到强制易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