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十年
成员。宫夏和其他年轻人被分到了主桌的末席。

    他右手边是霍雪茶,左手边是代之航,对面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青年,青年旁边还坐着一个跟代之航有几分肖似的青年。

    “哥哥,我不爱吃厚奶油做的菠菜奶油汤。”代之航搅了搅刚端上来的汤,然后用两根手指把它往对面推。

    坐在他对面的青年声音闷闷的,甩给他三个字:“自己喝。”

    代之航的手顿住了,改推为拉,他盯着碗里的东西面露难色,左看右看,终于下了大决心舀起一勺。

    宫夏看他这么为难:“要不,你先吃点别的吧?”

    代之航却盯着汤碗摇了摇头:“我家有家训,哪怕吃到不爱吃的东西也不可剩食。”

    宫夏看看自己盘子里的天妇罗,有心想说跟他换也可以,还未开口,却听见坐他对面的那个青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之航,你知道为什么你哥哥从来不剩饭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们家的厨子做的都是他爱吃的啊。”青年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代之航,“你在他面前放块姜饼,他保准剩在那里动也不动,就你傻乎乎的。”

    代之航看看青年,又看看哥哥,最后盯着那碗汤陷入了迷茫。

    “拿来我吃。”代之行臭着脸抢过代之航面前的汤碗,对青年道,“再教坏小孩子,你就给我吃西北风去。”

    青年对着代之航挤眉弄眼:“你看,他又愿意喝了。”

    宫夏看着这一幕,颇为好笑。目光不经意与对面的青年相接,青年对他善意的一笑,宫夏一愣,也回以微笑。

    用银盘盛着的精美食物一道一道被呈上餐桌,黄昏的阳光温暖而不耀眼。这是一个有着阳光、鲜花和微小尘埃的静谧时刻。

    晚餐结束,宫夏找人问了霍煜旸的去处,得知对方在西南角的沙发上休息。

    他挑了一只最美的嫩黄色月季,还带着新鲜的水滴,拿在手里一面玩,一面向西南角走去。

    走近了,西南角那张黑色皮质大沙发上,果然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因着他在休息,方圆几里内无人靠近。

    霍煜旸高大的身躯陷在宽敞的沙发里,他用手撑着头休息,两条被西裤包裹的长腿无处安放,微微岔开。

    宫夏屏住呼吸,放慢了脚步。

    他看见,霍煜旸用发胶固定过的黑色发丝松动了一缕,顽皮地反翘起来。他一丝不苟的外壳好像因为那缕头发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最本真的芯子。

    宫夏贪婪地看着这样宁静、平和、无攻击性的霍煜旸,用目光帮他抚平那缕头发。

    在他的人生中,有无数次像现在这样,用目光偷偷追随、描摹着霍煜旸的轮廓,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他这么近,而他这么静。

    宫夏在花上落下一吻,轻轻放在霍煜旸手边,然后就在霍煜旸面前的地毯上抱腿坐下来,以一个仰望的视角注视他。

    暗恋者SVIP席位。宫夏想。

    这是他暗恋霍煜旸的第十年。

    十年前。

    宫家家主主导推行的一项政策,激进地试图将所有危害首都民众正常生活的黑恶势力一网打尽,被称之为千元世纪第一大“清扫行动”。

    清扫行动成效卓然,全城参与,凡是举报必定严查严惩。首都人民苦压迫者久矣,一时之间举报信件如雪片般纷至沓来,风检稽查队为每日kpi几乎将检察院和治安警督局的门槛踏破。在这样的打击下,重创了明面上的黑恶势力,也让一些暗处的魍魉坐不住了。

    这样查下去,迟早查到自己头上。一不做二不休,一些罪责重大者索性卷款潜逃,临走时还不忘指使底下的地头蛇去绑架宫家的妇孺。

    宫夏就是这样被绑架的。半只脚还在学校里脖子上就中了麻醉针,直接被掳走了。

    被逼急了的犯罪分子全身载满爆破性杀伤武器,目标明确地盯着宫夏,他一出现就迅速剥夺行动力塞进远航机甲。

    航行一天一夜,来到一个荒星。宫夏被他们贴上黑胶布倒吊在营地里,发着抖听着一群人像分鱼肉一样讨论处置他的办法。

    “他妈的宫德民真沉得住气,我们拿他儿子威胁他,他却铁了心了要跟我们斗到底了!真是个畜生,虎毒还不食子呢!”

    “这小胖子到底是不是宫德民亲儿子啊?他被抓了怎么那边一点反应都不见呢?不会抓错人了吧?”

    “应该是,我看也不像。宫家的人不是A级就是S级,怎么会出一个B级的向导,体质还这么废物。”

    “可惜了,抓了这小子宫德民那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现在对他那两个孩子严防死守,看来是没机会下手了。”

    “呵,你们懂个屁。”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这就是宫德民亲生的儿子。当年他母亲怀孕的时候被政敌下毒了,孩子一生下来差点成死胎,只能用大量激素药物激发细胞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