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策划一切,祝盛榕发现了,他默许了。

    他想知道,温翡是不是也想离开。

    祝盛榕赌输了,温翡毫不犹豫离开了,她甚至抛下了温顾眠。

    祝盛榕站在阳台阳光找不到的地方,看着温翡奔向温明桦,捂着脸自嘲一笑。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祝盛榕放弃了。

    当天晚上,祝盛榕毫无预兆进入了发热期,祝盛榕惊醒,熟练走到书桌旁去拿抑制剂。

    这一切本该就此结束,但偏偏这一晚意外出现了。祝盛榕的信息素使一位心怀不轨的alpha失控进入了易感期。

    在他的信息素压迫下,祝盛榕几乎失去了力气。小温顾眠为了保护他,被alpha摔倒了一遍,甚至残忍地打断了腿。

    祝盛榕眼中浮起决绝的笑,在alpha逐渐靠近时,拿起一旁的刀对准自己的腺体就是一刀。剧痛让祝盛榕摆脱了信息素的压制,将手中的匕首插进了alpha的腹中。

    混乱的一夜后,祝盛榕和小温顾眠双双在医院醒来。

    “我的眠眠,爸爸要跟你说对不起。”祝盛榕盯着天花板,缓缓开口。

    小温顾眠没有说话,他很聪明,他猜到了什么。他扁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爸爸会卖掉房子,然后留下足够你生活一辈子的钱,剩下的都捐掉。我的眠眠那么聪明,会理解爸爸的吧?”

    “嗯。”

    “谢谢我的眠眠。眠眠,爸爸会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以后要是想我了,就随便找个安静的地方骂我一顿就好了。”祝盛榕平静地向小温顾眠说着遗言。

    在处理完所有事情后,祝盛榕在一个清晨离开了。他将小温顾眠托付给了照顾了他们一家很久的家庭,他们都是好人,会好好照顾温顾眠的。

    但祝盛榕没有想到,温顾眠还揣着妈妈会回来接他的想法,一个人又偷偷跑回了已经被卖掉的家。然后在那里开启的新的人生。

    但祝盛榕已经想不了太多了,腺体被毁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再加上他并没有采取什么治疗,他开始快速衰老。

    祝盛榕平静地等待着死亡。

    温翡很久没见过哥哥了,所以在见到温明桦时十分激动,甚至直接摆脱了锁链和温明桦出了门。

    她就只是出去吃个饭,然后就回来。她是这么想的。

    但温明桦不是这么想,温明桦看不到温翡身上有任何过去的影子,再加上从温帆和温顾眠那里得知的消息,他已经认定了妹妹遭受了祝盛榕惨无人道的虐待。

    他想要带妹妹走,但却遭到了温翡的剧烈反对。

    温明桦在网上查了下,觉得妹妹应该是患上了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于是他不得不采用了一点手段将妹妹带出了国。

    可没想到温翡的病状那么严重,于是温明桦找了个心理医生对温翡做了心理治疗,并对温翡进行了催眠。

    催眠结束后,温翡果然逐渐恢复了开朗的性格,慢慢变得好了起来。只是偶尔望着国内的方向时,温翡会有些想哭。温翡想不明白,于是开始用工作填补心里的空白。

    直到偶然回国,直到遇见温顾眠。温翡的记忆终于恢复。

    所以,祝盛榕呢?

    为什么她的眠眠小小年纪被人捡回了家,祝盛榕去哪了?

    找不到,祝盛榕仿佛从未出现过在这世界上,有关他的一切都被抹去,温翡找不到一丁点的线索。

    这一定是噩梦,是不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祝盛榕这个人,温翡想,一切都是她幻想出来的?

    为了不让自己疯掉,温翡稀里糊涂做了一系列坏事,但眠眠没有追究她,于是温翡只能离开。

    辗转来回,温翡回到了那个早已不再的‘家’。她买下了那栋房子,想要继续做梦。

    在这栋房子里,她得知她的眠眠结了婚有了孩子,过的很幸福。温翡靠在躺椅上,眼泪忍不住留下,幸福好啊,幸福就好。

    温翡住下的第三年,一个午后,沉寂已久的大门突然被按响了门铃。温翡不悦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起身去开门。

    “谁啊!大中午的吵人清净!”

    “请问这里是温翡的家吗?”来人面容有些沧桑,但难掩俊秀的面容,他看上去有些紧张,“我想租间房,请问可以吗?”

    温翡愣愣盯着那张脸,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来人发出声音提醒了她一下,温翡才回过神来,“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都行。”

    “这样啊,那谢谢了。”来人弯起眼睛,如释重负地笑了,“以后就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我喜欢。”温翡想起来,她的那段爱情中好像从来没有对祝盛榕说过喜欢,这是件多遗憾的事啊。

    “没关系,还有机会。”或许是看穿了温翡的想法,男人笑容更灿烂了,“以后时间还长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