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姐,我叫你一声姐,就当我求你了好吗?跟我们一起走吧。”
邹泣拦住准备下去的段听澜,两人往楼梯拐角挤了挤。
“齐叶,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真的不能走。”是荣霄,她说话倒是坦然。
对面人估计劝过很多次了,见她不理睬也只能放弃,“荣姐,我很感激你保住我们的性命,但现在我们要为了自己搏一搏,你也知道,不可能为了他们断送自己的未来吧?”
“什么叫断送未来?”荣霄声音冷了下来,“我从没把任何一个人当成累赘,你们要走我不拦,但是,管好自己的嘴。”
那个叫齐叶的还想说什么,有人小声说了什么,他最后说了一句“荣姐,保重。”
等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邹泣才走下去。
荣霄见了他们有些不自在,邹泣倒没有别的想法,他本身对这里的人就不熟悉,没心思关注别人的事。
“我想出去看看车里的油,方便吗?”
荣霄笑道“这算什么事,走,我给你带路。”
白天走出来和晚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里草丛很久不修剪,杂草丛生,也能看出曾经的规模,邹泣发现这一圈铁栏杆和防护围得最严的就是这栋建筑。
荣霄倒是尽力为他介绍,“这里是海裕挺有名的一个疗养院,占地面积大,建筑比较分散,当时我就在这栋楼,所以只来得及围住这里,剩下的我再去的时候……有点晚了。”
“那些孩子呢?”这是邹泣一直好奇的地方,“再怎么慌乱也不至于把孩子丢下吧?”
荣霄苦笑一声,“其实那边有个福利院,有时候会让孩子们过来陪老人,也算是另一种家人,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不过那里离这更远了,所以那时不在这的孩子基本上都……”
“我明白。”邹泣收回之前的成见,他有些佩服这个人,在那么混乱的情况下保持从容,指挥人们建立防御措施,还能供着这么多老人,这个Alpha真是发挥了自己的优势。
“你们呢?”两个人走到昨晚停车的地方,车藏的很好没有受损,邹泣打开车给她塞了一包薯片,“感觉你们这个组合挺有趣。”
“没什么,我要找基地不认路,他认识,而且他还蛮能打丧尸的。”邹泣检查了一下,还可以撑一段时间。
“挺羡慕你们的,我都要无聊死了。”荣霄半开玩笑的说。
“你们这可不缺人。”邹泣拿了点吃的准备回去给他们分分,他还是不习惯白拿人家东西。
“……”荣霄停了几秒才说“是啊。”
回去之后自然有人发现不对,几个老年人把荣霄拉到一旁,嘀嘀咕咕跟做贼一样,荣霄脸色正常地说了些什么,那些老人也不再追问。
回房间的时候倒是很惊讶,段听澜正坐在床上,对面也坐了个人。
“喂,就你,下来。”邹泣说。
“凭什么?”陈简单正拿着自己破旧的识字书教段听澜写字。“这个大哥哥都没说什么!”
“差辈分了叫叔,还有,你没洗澡吧?衣服肯定也没洗,不许上床。”邹泣作势要动手。
陈简单连滚带爬跑下床,一脸震惊“你怎么比荣霄姐还凶!”
“哦?我还可以更凶,要看吗?”邹泣不理他,上前拍了拍床单,段听澜也默默挪下了床。
“你说你们,在哪玩不好在床上玩!”邹泣碎碎念。
“哥哥你好像老奶奶哦…”陈简单在旁边直言不讳。
邹泣“……”
“哎哎哎!别打我!别打我屁股!!”房间里穿来小孩凄厉的惨叫,“虐待儿童啊啊啊啊!”
“现在是末日,法律没用了。”邹泣冷酷一按,把陈简单按在腿上。
段听澜听着这叫声以为邹泣真用了很大力,不过他也知道对方有洁癖,怎么说都是自己有错在先,“咳,我让他上的床……”
“对啊!明明我是想教叔叔认字的!”
邹泣挑眉,冷冰冰的脸此时多了几分艳丽“逗我?你为什么觉得他不认字?”
“叔叔是盲人啊,盲人怎么看到字?”陈简单有理有据。
邹泣忍无可忍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又瞪向段听澜,对方好像感受到强烈的谴责,把头转到一边。
邹泣又给了陈简单屁股两巴掌,“叔叔不是天生盲人,是因为别的意外才把眼睛搞坏的。”
“啊啊啊知道了!干嘛还打!”
邹泣想总不能告诉你是因为手感好,“屁股上灰太多,我洁癖。”
陈简单突然想条蛆一样拱来拱去,邹泣一个没留神就被他跑了。陈简单跑之前还说“我讨厌你!你个鸡冠头!”
“什么?!”邹泣难以置信,看向旁边没憋住笑的段听澜,“他刚是不是喊我鸡冠头?”
“……你听错了。”段听澜打算悄无声息摸到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