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来吃个饭吗。”邹泣眼底是残留的惊恐,没有谁能镇定地见到那么多丧尸。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侧了个身,邹泣抬头看着这个人,怎么这么高?这个瞎子虽然性格糟糕了点,但看他这衬衫包裹下的身材......
邹泣瞅了眼自己白细的胳膊,脸色更差了,脚步很重的踩在地上。
“这里的水还能用。”,留下这句话后他就去厨房片肉了,邹泣看他熟练的手法也不知道他能做什么,听到有水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
凉水浇到身上的那一刻邹泣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红发在水的清洗后露出本来的艳丽,睡了个久违的好觉后眼下的乌青也几乎看不见了。
“刷子......刷子有么......”他看了眼鞋底沾满的泥土算是明白了那个瞎子怎么会知道他一身脏。“靠,这是嫌我弄脏他家地板了啊!”
“洗好了么?”隐隐约约有人在喊他,他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拉开门,“干嘛?”
热气鱼贯而出,直到这时邹泣才发现没有开窗,“喂!等一下!”他在冷气飘来的一瞬把门猛地关上,门撞到墙上发出巨响。
“冷死了冷死了......”他扯掉围在腰间的浴巾,迅速换上自己的衣服,再打开门,“有事啊?”
来人还是刚才的姿势,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他淡淡地说“我看你洗了很久,以为有什么事,洗好就出来吧。”
邹泣收回了脸上的不耐烦,“啊...好的,抱歉。”
站在门口的人好像真的只是为了确认他有没有事,向他点了点头便往阳台走去。
“在阳台吃吗......”这是什么个人爱好?
算了,他哀怨地坐回了小板凳,继续擦鞋子上的污点,“洗洁剂在哪啊......”坐得太久了也懒得去厨房找,喊他过来又显得自己太矫情。
“让我看看吧......”邹泣打开洗手台下方的柜子,看到了放在里面的洗洁剂。
柜子里的东西不多,他伸手想把零散的瓶瓶罐罐拨到一旁,发现了一个眼熟的东西。
“他家里怎么会有这个......”
阳台的烟味弥漫在客厅,引得邹泣脚步加快。
香味从阳台飘来,不过亲眼看见还是震撼,不,说是离谱也不为过。
“烤肉?!”
饶是心态随意如邹泣也理解不了此时眼前的画面,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带着墨镜,坐在从沙发上顺来的垫子,对面放着烧烤用的炉子,他正拿着钳子把面前的肉夹到盘子里。
听到他来那人开口,“坐吧,已经有一份烤完了。”
“......你这样不会吸引丧尸吗?”邹泣无语地指了指天空,乌黑一片的空中只有这里飘着浓烟。
“没事,我甩开了,它们上不来。”
这么说的话,邹泣精致的五官都有些扭曲,“刚才楼底下那群丧尸是你搞的鬼?”
“嗯,准确的说是它们追着我不放。”
邹泣不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说话了,他认命地坐在他对面,对面很自然地给他递来一个盘子。
“......谢谢。”
邹泣目不转睛盯着这个可疑的人,同时塞了一块肉到嘴里。
“我靠!”邹泣把肉在嘴里嚼了又嚼,还没咽下去就含糊不清地问“这是什么味道?蘸酱了吗?哪买的?肉没坏?”
“......”似乎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对面也愣了一会,随后慢慢说“应该偏辣,酱是我自己调的,想吃还有,小区旁边有家小超市,里面冷冻柜有些肉还没坏,而且我也不会请人吃坏掉的东西。”
邹泣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失礼的话,连忙低头道歉“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呃我就是很久没有吃这种......”
“没关系,还有虽然问得有点迟,但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呢?”
“啊,我就是来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不知道这里有人住抱歉......”邹泣又夹了几块肉塞进嘴里掩饰尴尬。
“......不用紧张。”那人继续说,“特意开车进到这种偏僻的小区,还为此爬了二十几楼,应该是看到我阳台晾着的衣服了。”
邹泣听他有条理的分析瞬间明白了,这人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目的不纯!亏他觉得自己演得不错,合着把他当傻子耍!
“你玩我?”邹泣最讨厌这种被人看戏的感觉。
“不。”
邹泣皱着眉看他喝了一口矿泉水,他继续说,“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我回来就发现你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绑起来什么的?”邹泣说。他还是觉得不对劲,一个盲人会在发现家里有陌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