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声音。
接着,左脚猛地发力一蹬,右腿往上抬,像跑酷般飞出,左手也跟着借着墙面发力。心脏拉成一条线,一瞬间眼前只剩下那个小小的空调外机。
“砰————”
右脚结结实实落在外机上,他弯下腰不让自己重心往前另一只脚堪堪踩住边缘。
从远处看来,他像一片树叶,不偏不倚地落在目的地,可实际上他的双腿不停颤抖,是过度紧绷的后遗症。
“哈……哈哈……”邹泣稳住身形,冷风灌进嗓子刺痛他的喉管。
这种刺激和疼痛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他定了一会,再抬头看上面的阳台,“轻轻松松。”他伸出胳膊尝试着够了一下,还行,应该要跳一下。
细长的胳膊血管清晰可见,轻轻一碰就会破掉,邹泣曾无数次疑惑,自己既然是个半残的oga,不应该没那么“娇弱”吗?
不过好歹也锻炼了不短的时间,邹泣试着挤出肱二头肌,嗯,有个形状,可以了。
“准备!”他自己给自己喊着口号,深呼几口气。
脚尖再次发力,带动小腿一起向上蹦,胳膊伸到极限,双手用力一扒。
“哎哎哎!”
左手猛地滑落,他整个人斜着挂在那里,从远处看就像一片快被刮落的叶子。
刚刚那一刻,从头到脚都是冰凉的,汗水被风吹了又吹,邹泣喊完后才发现嗓子干得厉害。
他连忙用身体带着胳膊重新把左手甩上去,抓住栏杆。
后来就简单很多的,他一点点上挪直到能把脚踩在上面,在翻过栏杆后他也管不了别的直接坐在地上。
“啊————”他长长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