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絮一手提烟,一手捏笔,抽烟时是媚的,摇头说:“不知道,随便画的。”
她蘸了鹅黄颜料往纸上去,虽还没画完,但能看出这是一扇花窗,准确来说是教堂的花窗,经阳光折射出七彩的光束。在她笔下恍若置身于中。
仰望的角度。
明其砚观察到了。
“我总觉得我在找寻什么。”薄絮边落笔边说,“很奇怪…我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但总感觉缺了什么。”
她口气随意,笔下很快勾勒出画卷。
“哥哥。”薄絮抬眸,笑的好看,慢慢的向他坦明心意,“我好像一直在找你。”
明其砚没办法告诉她更多。
夜晚,卧室暖香四溢,粗重的呼吸和亲密低语情话交缠。升高的体温要把彼此都烫化。明其砚触上她心脏处那处火焰纹身,指尖所过之处泛起酥麻,那里的确有道疤痕,被这团火焰遮掩住。他落下一吻,不带任何杂念。“变态啊你…!”薄絮推搡他,那个地方是能随便亲的吗?!明其砚攀上她耳侧,唇舌描摹她耳廓,如她的画笔一般,每一寸都透着细致。高处的月光更加清冷,见证彼此热烈的,宣泄不尽的爱意。
*
大三下基本没什么课,该准备升学的升学,准备毕业设计的也要提上日程。薄絮呢,就挺随意,目前也没有想继续念书的想法,毕业设计倒是能让她费心,这一想法和林小柔不谋而合,一拍即合当即决定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换换心情。
当晚薄絮和明其砚说时,明其砚就说要陪她一起。
“别陪了,就去琴岛看雪,也不是很远。”薄絮强硬的拒绝,“而且,我和小柔俩女生,你去干嘛,当电灯泡?”
明其砚:“……”
说的跟她们俩才是情侣似的,头大。
“去几天?”
“再看。”
明天就要出发,薄絮行李也不收,翘着小腿在床上玩iPad,没心没肺得很。没个准信,也不说怎么去,飞机还是高铁,酒店定了没有,不带他去就算了,也不说会不会想不想他。
“薄絮。”明其砚硬邦邦的叫她。
“嗯?”头都不回,她在玩贪吃蛇呢,一时真分不出心。
接着卧室门啪嗒一声合上。
…
十多分钟后,明其砚再次进了卧室,关了灯,关了窗帘,抽走她的iPad,不等她控诉,钳制住双手举于头顶,霸道的吻重重的落下,啃噬舔咬,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才结婚多久你就把我晾一边,你可真能耐…”明其砚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打下烙印,之前的温柔一哄而散,就想禁住她。
“小别胜新婚?”薄絮为自己辩解,刚要继续发言,喉咙像被一团湿透的棉花堵住,只能从微弱的纤维间隙溢出声响,像只奶猫似的无力软绵。这更让男人的占有欲尽数爆发,他也如一支画笔,尽情描绘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画作,仔细端详这幅美丽的花朵,又觉得哪不好,再提笔,落笔修改,每一笔都用尽巧思,倾尽他所有心力,偶尔难耐的喘息,觉得不太好,那就再改一次,直到满意为止。最后再深深写下自己的名字,薄絮是明其砚的。
他的笔下,是一朵娇而不俗的,带着刺的,艳丽的玫瑰。
…
小熊放在角落都快落灰,薄絮浑身酸软,连控诉始作俑者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明其砚抱着去洗澡,全程都一言不发,愣是没给什么好脸色。明其砚得了便宜就收敛了,对她又是喂水又是穿衣服…伺候的明明白白。再是给她收拾好行李,最后才上床抱住她睡觉。
“有事要给我打电话。”圈住她,贴耳私语。
“嗯。”
“没事也可以打。”
薄絮不想回他了,侧身躺。
明其砚又把人给捞了回来,温温柔柔的亲她,低声说:“要记得想我。”
“你好啰嗦,我想睡了。”薄絮忍不了了,都快凌晨两点,他怎么还这么精神。
“睡吧。”明其砚终于放过她,两秒后,搭在她腰际的手渐收,他低喃:
“我很想你。”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哥哥…你像小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