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柔在走廊尽头喊她,薄絮啪啪打字。
「有事,待会说。」
明其砚一面看小姑娘着急忙慌的样子,一面看发过来的文字。进步了,会主动跟他说干嘛了。
陈余年转过头见他在笑,问:“笑什么呢?谈恋爱了?”
明其砚点头,笑意更深,比画上的色彩都深几分,不否认:“嗯,谈恋爱了。”
陈余年八卦:“谁啊谁啊,国外的美女都没能把你勾走,我倒要看看谁把你拿下。”
“那,待会介绍你们认识?”明其砚下钩子。
陈余年立马在他们四个人的小群里喇叭似的宣传,林靡也八卦,跑过来问,明其砚只说待会就知道了,搞的林靡恨不得
在这摆张桌吃饭。
林小柔和薄絮被分到拿盒饭的任务,两人把盒饭扛回来,跟负责人说了声在外面吃,负责人数落几句,再三说明要按时回来,毕竟下午画展还继续。薄絮就要发脾气了,林小柔周旋着两人才脱身。
薄絮开了车来,但现在不想开了,把钥匙扔给林小柔,让她开,可她竟然没驾照。那就找人来接,电话刚拨出去,一辆大g就停在面前,下一秒车内传来铃声,薄絮挂了电话。
“上车。”明其砚一手撑窗,挑眼看她。薄絮刚要迈腿,被薄靳言喊住。
这就很尴尬了。
“薄絮,过来!”这一声,显然火还在烧。
明其砚打后视镜看,薄靳言站她身后不到一百米,边上是辆路虎,正看他这边。
“嗯…”林小柔人精,也嗅出气氛的不对劲,薄絮想痛扁薄靳言,这货就是故意的!
明其砚适时开口,“去吧,待会见。”
薄絮坐上薄靳言车,林小柔缩在边上,一上车薄靳言就出金句:“给你买车开展览的?”
林小柔刚要解释一下,薄絮回怼:“你一开路虎的还嘚瑟?”
好,又掐起来了。林小柔免费听了场相声。出了停车场上了路,薄靳言幼稚鬼似的非要开明其砚前头。
薄絮: “你身份证找人伪造的?”
薄靳言开车没腾出手,不然非得拿身份证甩她,“我要是伪造你还没出生。”
薄絮:“我看你最多五岁,幼稚鬼。”
考虑到她们俩还要回学校,就挑了家没那么远的酒楼,要了包厢。陈余年和林靡担了点菜任务。刚踏进酒楼,薄靳言就把明其砚喊走。
薄靳言挡掉薄絮看过来的视线:“吃你的饭去,我们男人谈点事。”
薄絮就无语,拉着林小柔去包厢。
酒楼附近的小巷,电线横七竖八地横穿矮楼,麻雀站那叽叽喳喳,爷叔吃饱坐门口摇扇,等人齐下棋。饭菜香气从花窗漏出,闻着像是红烧肉。
俩男人都点根烟抽,默认一根烟的时间说事,薄靳言瞥见明其砚手中的烟盒,和上次薄絮那缴来的一模一样,啧了声。明其砚也就大方给他看,都在思忖怎么开口。毕竟两人都熟知对方秉性。
“照顾她挺辛苦的吧。”薄靳言往后靠,先开了口。
“还行。”
薄靳言相信明其砚会把薄絮照顾的很好,因为小时候明其砚就是他们这几个里最有想法最有主见的那个。
巷口风大,烟丝燃烧的速度加快,明其砚的大衣被风吹的鼓动,薄靳言笑一声,彻底放心把薄絮交给他。
烟快燃尽,薄靳言最后说:“那丫头是我薄家最珍贵的东西。”
你拿走了最珍贵的东西,要么好好珍惜。胆敢弄丢,薄家必定要讨回来的。
明其砚把烟捻灭,像小时候那般揽过他肩,“知道了,你讨不回去的。”
“操。”
心照不宣。
薄絮是薄家的宝物,是明其砚会珍惜的人。
包厢外,薄絮在门口望,见他们两人来,开口第一句问薄靳言:“你打人了?”
薄靳言扬手要揍她:“我打你,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小白眼狼!”
薄絮看明其砚,后者摇头,真没打,她这才放心。
薄靳言不想看他们腻歪,推门要进,薄絮喊住他,“哥,谢谢。”
“要谢就多吃点饭,才有力气揍我。”
薄靳言进了包厢,薄絮微扬脑袋,再问:“真没打架?”
走廊服务员走动,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但小姑娘是真在担心他,眼都睁圆了,只能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真没有,真打架也值了。”
“?”
明其砚说:“打一架换一个薄絮,值了。”
…
…
两人牵手进了包厢,林靡最先发现,“卧槽!”
陈余年: “卧槽,你们…!”
林小柔早发现不对劲,也配合气氛装不知道。就薄靳言拿着菜单翻看,往最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