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肖明远故意放出的烟幕,想扰乱视线。”
他顿了顿,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管家下达指令:
“留意一下这个林汐。不必过分关注,看看她背后是否真有高人,或者……她是否能在不经意间,成为撬动肖明远的一枚‘楔子’。”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切入点,一个能让肖明远乖乖就范,或者让其犯错的机会。
如果林汐能成为这个切入点,那她的存在,便有了那么一丝利用价值。”
管家心领神会,低声应道:“明白。会安排人留意她的动向,以及……她是否与某些‘历史遗留’问题,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关联。”
这里的“历史遗留”,指的自然是如幽灵般盘踞在柳镇岳心头多年的“龙驮金”谜案。
他穷尽大半生心力追寻而不得其门,早已不指望一个底层小职员能与之产生关联,但这已成了他审视任何意外变量时的一种本能习惯。
柳镇岳挥了挥手,示意管家可以退下。
他重新拿起平板,目光却并未落在屏幕上,而是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
对他而言,林汐不过是一缕微不足道的波澜,真正的重心,依旧是如何干净利落地拿下肖明远,吞并长风,以及……那件他追寻多年、关乎柳家能否再上一个真正无人能及的台阶的“大事”——解开“龙驮金”的秘密。
那笔沉睡的、足以重新定义规则的巨量资本,才是他终极的目标。
林汐这只小蝴蝶偶尔扇动的翅膀,还无法引起远在深海巨鳄的重视。
但她已然不知不觉间,被卷入了这场关乎数百亿资本、乃至更庞大隐秘的漩涡边缘。
呵,游戏,
愈发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