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结合部,一栋早已被时代遗忘的废弃工厂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荒野中。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机油和陈年灰尘的刺鼻气味,偶尔有夜风穿过破碎的窗户,发出如同冤魂呜咽般的尖啸。
唯一的光源来自厂房中央一盏接触不良的昏黄吊灯,灯影摇曳,在地上扭曲成张牙舞爪的鬼魅。
潮湿的墙角,暗绿色的苔藓肆意蔓延……
林汐就是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绝望中恢复了意识。
她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勒得手腕生疼,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风霜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服渗入骨髓,恐惧魔鬼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几个黑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
为首的被称为“刀疤”,脸上一条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伤疤在灯光下更显可怖,眼神凶戾,是这群亡命徒的头儿。
一个留着黄毛、眼神淫邪的瘦高个正围着林汐打转,嘴里不干不净:“大哥,这妞儿真他妈正点!
瞧这脸蛋,这身段……债主就给那点钱,够干嘛的?
不如让兄弟们先快活快活,再送她上路!”他猥琐地伸出手,想去摸林汐的脸。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舔着嘴唇附和:“就是!黄毛说得对!先奸后杀,不然亏大了!卖去东南亚之前,咱们也得先回回本!”
另一个戴着鸭舌帽、沉默寡言的家伙则相对谨慎,他看向刀疤:“大哥,雇主只说要命。节外生枝不好吧?而且今天收到风,好像还有别人也在找她。”
刀疤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急什么?这娘们仇家不少,刚得到消息,另一拨人也在找她,来头不小。
等等看,说不定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林汐玲珑有致的身体,在这种境地下,她因挣扎而有些破损的衣物,反而让某些关键部位若隐若现,更激起男人原始的欲望。
黄毛和胖子闻言,虽然不甘,但也暂时压下了邪火。
趁着几人争论价格和处置方法,暂时没人注意她时,林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注意到角落有些散落的废弃金属片,悄悄挪动身体,用被反绑的手艰难地摸索。
接着,她用力发出“呜呜”的声音,吸引刀疤的注意,眼神努力表现出想要沟通的急切。
刀疤眯着眼,示意黄毛退开,走上前,粗鲁地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新鲜的空气涌入,林汐剧烈咳嗽了几下,用尽可能镇定的声音。
喊道:“你们知道绑的是谁吗?我是鼎食资本周家的私生女!林汐只是我的化名!”
黄毛嗤笑:“呸!编故事也像点样!”
林汐心跳如鼓,语速加快:“呵呵,这是绝密!周家现在面临巨大的商业风波,需要我手里的信息和关系网!
如果我死了,或者受到不可逆的伤害,周家和我背后的合作方遭受的损失将是天文数字!
到时候,追查下来的就不只是警察了!你们和你们的家人,能承受得住这种级别资本的怒火吗?”
她的话半真半假,夹杂着巨大的威胁,让歹徒们将信将疑。
刀疤审视着她,似乎在权衡。林汐趁机提出松绑,并表示可以谈一个远超雇主出价的“赎金”。
刀疤最终同意给她松了绑,谅她也逃不出这废弃工厂。
然而,松绑后,林汐注意到刀疤和其他几个歹徒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对劲。她发现她因挣扎而有些破损的衣物,让她的身材曲线更加凸显,在昏暗灯光下竟有种脆弱的诱惑。
她手中的尖锐金属片握得更紧了,冷汗浸湿了后背,时刻准备在任何人侵犯她时,拼死一搏。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却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磐石资本千金柳瑶的生日宴会,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社会名流、资本大鳄汇聚一堂。
空气中流淌着悠扬的现场乐队演奏声和高级香槟的气味。
柳瑶身着量身定制的奢华礼服,身姿妖娆,名贵无比,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接受着众人的膜拜祝福。
而她的正牌男友,长风集团的公子肖明远,本应是这场盛宴当仁不让的男主人公。
肖明远正在赶往宴会的路上。
豪华轿车内,他接到了关于林汐被绑架的紧急电话
。一瞬间,他脸上的从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铁青。
一边是家族联姻对象的生日宴,缺席的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边是林汐身处险境、生死未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