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知
睛就像长了钩子,让朝知岁一步都无法踏出他的视线范围,甚至都无法与他错开视线,他在惶恐朝知岁想。

    可为什么?

    电子手表发出“滴”的一声,尖锐的上课铃跨越寂静的楼道,划出一条存在于每个人心中泾渭分明的一条线,林繁新站在线内安然无恙,而站在线外的朝知岁,则必须要离开,可朝知岁没有动,他似乎困在了他苍白的惶恐里,可最后林繁新却率先移开了视线,并且打了个手势告诉他。

    没事,先回去上课。

    朝知岁看着他垂下眸子,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应答什么,于是朝知岁便只能先离开,但到了教室之后他看着空的座位,始终心不在焉,他无聊的想着,明明是林繁新示意自己走,可离开之后总觉得自己像背叛自己爱人的渣男。

    过了很久,这节课都快上完了林繁新才回来,朝知岁测过头向他看去,第一次看见他的眼中沾染上了椿城连月的秋雨。

    冰冷、寂静。

    哀伤就像挡在他们面前看不见的一层薄雾,那层薄雾的存在,也许是一场幻梦,这层雾或许从林繁新表白的第一天起,就存在,可直到今天,才彻底显形。

    朝知岁看了他一眼,像是随手撕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一行字,他递到林繁新面前,视线中朝知岁看到他记笔记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把笔记记完了,才拿起纸条。

    朝知岁撑头看着他,总觉得他有点像,为了吃到糖而写了许多作业的小孩子,不过朝知岁弯了弯唇角,这个孩子很乖。

    林繁新将注意力努力一到那行字上,过了很久至少有一分钟之后,那股强烈的不适感才消失,他也终于得以看清那行字。

    那行字很短,只有十几个字,于是在他很久很久没有看完之后,朝知岁伸手握住了他颤抖的指尖,手心的温度很暖但却又很烫,他想缩回去,可朝知岁握住了他的手,没有再放开。

    他写的是:“你有事,为什么让我走?”

    其实从一开始,朝知岁回头踏出第一步开始就后悔了,半个多小时他想了很久很久,可他还是看不透,于是下一张纸条就立马递过来了。

    上面写着,“为什么?不开心”

    最后林繁新在他递过去的第2张纸条的左下角,只写了三个字。

    不知道。

    可随着这三个字传过来的瞬间,还有一张转过来的脸,林繁新常乘着笑的眼睛,在此刻晦暗不明,明明不开心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情绪,可林繁新的不开心很不一样,因为朝知岁与那双眼睛对视的每一秒,都心如刀绞

    林繁新他骗人,他明明知道

    可他不愿意说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