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紧闭的空教室里,传来娇娇的嗓音,几分催促,几分理直气壮的颐指气使,偏生叫人生不出任何违背嗓音主人意愿的想法,只恨不得立刻如他所愿。
若悄悄推开丝门缝窥探,还能瞧见少年纤长瘦削的美丽身体,大片雪腻肌肉尽现,白的粉的没有任何遮挡。
仅祁欢可见的小光球正用力叼着堆叠在后腰的细长系带,帮眉头微蹙的宿主解开搅成一团的乱结,在空中飞舞着钻来钻去。
【弄完这里弄那里,弄完那里弄这里……嘿咻、嘿咻……】
没一会,成功将宿主从混乱地狱里解救出来。
祁欢小口小口喘息着,慢吞吞脱掉裙装,换上自己的衣服。
没想到这条裙子脱起来比穿起来复杂多了,他一个人弄了半天越弄越乱,才不得已求助系统。
明明穿上身后,从背部很轻易就能摸到前面,一点遮挡效果都没有。
鼓着脸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豆子,祁欢腹诽。
一点都没有承担起衣服保护身体的作用!!
将女装所需的服装和假发收纳好塞进包包,背起鼓鼓囊囊的背包,祁欢推门,走出教室。
略垂着眸心不在焉地走着,啪唧一下撞在又软又硬的胸肌上。
“唔!”硬质书本外壳狠狠撞在不久前才遭蹂躏的胸前,祁欢痛呼,感觉快要破皮了。
“抱歉,撞痛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
含着泪气呼呼抬头,身前长身而立的青年敛着眸,面上是微不可察的歉色,与某种更深的,他读不明白的复杂情绪。
额发下黑沉沉的瞳孔,似寒凉的深潭,然而深潭之中,又似有一朵熊熊燃烧的噬人烈焰。
祁欢不自觉打个寒颤,“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
顾谨修疑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举了举手里抱着的专业课本,很显然,是来空教室自习的。
“倒是你,”顾谨修往前几步,俯身,高挺的鼻梁几乎与祁欢的相贴,“你在这里做什么?”
隐秘的视线落在少年红润饱满的唇上,他喉结一滚,越发放轻了呼吸。
微微偏头避开盯得人心里发毛的视线,祁欢后退几步,从一不小心踉跄一下就可能会亲上的危险距离中脱出,底气不足心虚道:“你、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紧了紧捏着背包带子的手。
——等等?
他包呢?
顺着顾谨修意味不明的视线往下,祁欢才发现不知何时,背包摔落在地,断裂的拉链处裙摆布料溢出,像一朵炸开的花。
他的心脏也快炸裂了,砰砰砰咚咚咚响个不停。
随手把课本放在一边,顾谨修弯腰,“你的东西掉了。”
“不不不,我自己来我自己来!”祁欢慌慌忙忙蹲下,捏住他即将触碰到背包手指,语气慌张。
脸颊擦过一片柔软的触感。
顾谨修动作一顿。
意识到那是什么,祁欢瞪大了眼,脸上热意蒸腾。
只只只只是亲到了脸,没什么的吧?好朋友之间互相帮助的都有,他这个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不住咬唇,他不断暗示自己,几息后,硬着头皮假装无事发生,“那个……你先起来好不好,我自己捡就好。”
边说,祁欢边不着痕迹挪动身体,试图挡住地上的背包,全程不敢抬头直视顾谨修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使对方忘掉刚才的一切。
然而对方读不懂空气般,他退,他进,直到背部抵在冰冷坚硬的桌腿,退无可退。
他以一种令人发毛的目光看着祁欢,半晌,开口:“你的裙子,垂在地上了。”
??!!!——
祁欢悚然一惊。
“什么、什么裙子啊哈哈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真奇怪,我是男孩子怎么可能穿裙子呢,你是不是眼睛出问题看错了?”
一秒八百个小动作,心虚得不行。
下巴被钳住。
祁欢被迫抬头,直视似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可怖眼神。
顾谨修逼近,挡住白炽灯洒下的所有光亮,用沉凝的目光上下扫视,然后拇指粗暴地抵在少年红润靡丽的唇瓣,用力碾压,嗓音迫人:“你觉得我是傻子,很好糊弄吗?”
啊万一呢?
祁欢当然不敢这么回答,面对恨不得把他嘴巴弄破的顾谨修,连连摇头,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在这种被完全压制的、轻而易举就能被掌控一切的情境下,他往日无往不利的装乖大法,非但无法令他脱身,反倒更激起猛烈的凌/虐欲/望。
粗大的指节陷入一截。
肆意搅弄漂亮室友温暖湿润的口腔,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