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Jesse！”
顾越陵正在看材料，闻言眼皮抬都没抬，“给你一分钟。”
“诶诶诶，别这样别这样，我这不找你有事吗？”电话那头传来有些轻佻的美音，“你回你老爸公司这么久了都没消息，搞得我还怪想你~”
“滚蛋。”顾越陵头都没抬，“还有30秒，有话快说。”
“我亲爱的，能别用这种语气说话吗我真伤心了，”电话那头继续说，“我隔着时差专门在你方便的时刻来电话……”
“5、4、3……”
“诶诶诶停停停！事情是这样，我不是在找女朋友吗？认识了一女孩，感觉各方面都挺好的，就是吧我特担心她其实是图我钱。”
顾越陵说，“这种无聊的事别来烦我。”
“我给你钱行了吧！快听我说，我身边实在没有能解决这种事的人了，”对面说，“也就你，一个亚裔，那些白男白女拉丁裔混血还上赶着倒贴你，适合当我的导师。”
“滚。”
“别急着挂啊，我这不就是想问问你吗？我怀疑我女朋友就图我钱，她不爱我。”
“五分钟以内，一分钟一万美金。”
“成。”
“你说她拜金，图你的钱，不爱你，”顾越陵挑着眉，语调漫不经心，“那你除了钱还有别的可以图的么。”
“长的一般，戴上眼镜像未成年人；从不健身，最大的爱好是写完代码吃三个巨无霸汉堡；在讨女孩欢心上毫无智商，会在date里大聊特聊你的高达奥特曼和魔兽世界；审美水平低到可怕，不会为她精挑细选的穿搭说上一句赞美的话，”
“而且我记得你穿上高底鞋也才到我下巴那块，女孩为了你可怕的自尊连穿高跟鞋的自由都没有了……哦，时间到了。”
“……呜。”电话那头说，“真这么一无是处吗？”
“记得打钱。”
顾越陵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对面又打进来，估计哭差不多了，“给你加钱，一分钟十万美金，你再和我说一会儿。我知道我这人一般了，但是她吧，她不是那种普通的拜金，她好像是那种是个有钱人就可以——”
“只有穷鬼才会到处给女孩贴拜金女的标签。”顾越陵说，“正常人根本不关心这个。你看不起她，或者说你看不起你自己。”
“我没有。好吧可能有点，主要是咱们富得太快了我没什么真实感。”
“别把自己的钱看的太高贵，或许你可以拿上供给我的美金花在她身上，说不定还能让自己自信点呢。出于友谊，我这么建议。”
“因为我同样是你的老板，我需要提醒你我们和TS的谈判日期快到了，我的建议是分手好好工作。”顾越陵说，“45万美金，记得打给我。”
“好吧，马上。”
“分手？”
“……打钱。”对面说，“我确实该给她买几个包。不过这就是你受欢迎的原因吗，长得帅，够聪明，双商高？”
“不，因为我是四分卫，而他们是美国人。”顾越陵说，“还有，记得让她自己挑，你闭嘴加付钱。你的眼光让我想吐。”
“………换装游戏我还是经常能打s+的！”那边的人继续说，“不说这个了。马上要到谈判的时候了，你到时候回不回美国？TS可不光想要产品，他们想挖人。”
“不回，这件事你不用管，”顾越陵说，“虽然你的新女友不是Gold digger，但如果在这个时间点出现的话说不准是商业间谍什么的，我猜你看不出来——这件事我会和其他人谈的。”
“你说的对，我是得警惕一下。不过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回自己的国家，留在加州不好吗，迎接我们和TS谈判并购后即将到手的21亿和未来更多的21亿——这个谈判不交给你我很不放心，Jin、Cris和我对金融谈判财团并购一窍不通，你是老大，我们需要你。”
“地球离开我还能转。公司也是。没人那么需要另一个人，你再这样说我会怀疑你是同性恋。”顾越陵说，“放心，谈判不会出任何意外，在家里等着数钱吧，Thos。”
“你之前叫我To”
“从现在开始你是Thos，”顾越陵理所当然地说，“因为To是和Jerry联系在一起，我不喜欢。”
“等等，Jerry是谁？哦我知道！是你弟弟对不对！”
“挂了。”
顾越陵把平光眼镜摘下来放桌子上，没一会儿托马斯一百万美金的转账到了，他放下工作的事，开始想晚餐吃什么。
迟奚爱吃鱼，来条鱼好了，清蒸一条东星斑，不过现在是东星斑的季节吗；三月里是吃笋的时候，要一道笋汤……然后顾越陵又把计划全推翻了，他实在不会点菜，让助理安排总觉得不够尽心——顾越陵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生活助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