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打太极事情就难办了,”迟奚扬着眉,扫了赵晓光一眼,“难道要把什么都推到女孩子和顾玢阳脾气的头上吗?”
迟奚语气淡淡的,赵晓光却登时觉得这小子估计也是个不好惹的。听听,这是说他拉偏架呢。
“是是是……”赵晓光有点结巴了都,但还是一五一十把话都说清楚了。
事情是这样的。顾玢阳刚分手不久的前女友在赵晓光攒的局上喝酒,喝着喝着和路人男生坐一块了,正巧被顾玢阳撞上了,顾玢阳本来就喝多了上头,当时就就怒了,拎起路人男生要揍人家。
……听起来真的完全是顾玢阳的问题,而且一举一动都符合他表哥的行事逻辑。好丢人,他都有点不想管了。
迟奚转头看赵晓光,先歉意地笑一下,“不好意思刚刚我太着急了态度不好,您多担待。”
赵晓光赔着笑表示理解,“我们都理解,理解。”
“方便我问下那个受欺负的路人男生贵姓吗?”
赵晓光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就,程三。”
“谁?”
“程三,程东绪。”
……哦,程东绪啊。
“哎呀,”迟奚装作想起来什么似的,“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事儿……”
“可不是!这不阳哥搁楼上等您呢么,这就是最大的事儿啦。”赵晓光一看他要跑,当然不愿意,那眼睛里都闪泪光,“哥呀,我哥,有点事你明天办成吗我真求求你,我给你跪下磕仨头行吗,我真求你了。”
“程家,顾家,哪边我惹得起啊?这哪是两个人,这是两尊佛啊,他俩要出事我还不得被活撕了啊。”赵晓光哭丧着脸。
“你不怕我也被活撕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找我?”
赵晓光愣了一下,“你是阳哥紧急联系人啊,他给你备注小乖,我猜你是他好兄弟好发小什么的,我没猜错吧?”
更有可能是前男友白月光什么的,除了“兄弟想睡你”那种谁给兄弟备注小乖,但他没敢说。
“……”迟奚叹了口气,“那带我上去吧。”
赵晓光领迟奚到门口,入眼的是一个铺满金箔纸的门庭,霓虹灯打上蓝色红色的光,折出一片迷离的光晕。门很狭窄,里面是一条镭光材料的长廊,过道的底端铺的都是玻璃,玻璃下面就是负一楼的夜店夜场,穿裙子的女士通过时要担心走光的风险。过了这条玻璃长廊,里面是几个电梯,向上是高档的包厢,下面就是喝酒蹦迪的夜场。赵晓光订的钻顶厢就在最顶层。
赵晓光亲手推开门,引他过长廊。走过去的时候负一层的夜场蹦迪蹦的正嗨,一个肌肉男透过看见迟奚还向他举酒杯,喊了一句什么,手指比了个下流的动作。他一喊完,底下的人群一阵尖叫,肯定没喊什么好话。
赵晓光急了,这会儿来救场的迟奚和他亲爹没区别,侮辱迟奚就是侮辱他,于是道,“这脑瘫估计看你好看调戏你呢,您先上去,我揍他一顿去。”话刚落急匆匆走了。
迟奚只好自己坐电梯上楼,电梯里有个男服务员帮忙按楼层。
“您好,您需要上几层?”
“钻顶厢。”
“好的。”服务员的腰弯的更深了一些。
迟奚只抿了抿嘴。
上了楼才知道钻顶厢占了一整层,分成一个个半开放的区域,有喝酒的有唱歌的有蹦迪的。
里面人很多,有好多脸熟的小明星,大家脸都惨白,悄无声息。
顾玢阳呢?忽然听到一阵耳熟的声音,行,找着了。
迟奚刚过去就听见顾玢阳发酒疯的声音,“我今天就骂了,怎么着?这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他妈的一个两个,都跟着他跑了!”
“今儿晚上,我他妈的,呕——”
紧接着一阵劝声“顾少,我扶您去厕所。”……
“都他妈滚!都说我废物我草包,娘的,顾越陵就是个野种!他配和我争?!卑劣,无耻!他跟他妈一个样,使的全是见不得人的手段,我爸就——唔唔唔!”
迟奚把顾越陵的嘴捂住了,一边转头问,“你好,请问一下厕所在哪儿?”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没人作声。
场面寂静下来。不怪大家不认识迟奚,迟奚离开湟川有许多年,过生日也只请熟人,所以迟奚也不认识这里的大部分二代。
顾玢阳被捂着嘴也不安分,迷蒙地挣动了几下。迟奚比顾玢阳矮一点,一下按不住他,俩人就往旁边倒。
还好有个手扶了他们两个一把。
“谢谢你啊。”迟奚不经意撩了一眼,见那人衬衫挽到了手肘,头发有点散,有几绺儿挂在额头上,灯光太暗,脸看不清,不过肯定是帅哥。
“洗手间在那边。”那个帅哥起手指了指,指节修长。
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