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芽菜炒肉丝,旁边摆着真好的罗式虾,整齐地码在雪白的骨瓷盘子上,一边放着一小碟酱油当蘸料。
顾越陵不挑食,对菜系也没有特别偏好,王姨就只做自己擅长的家乡菜。
一吃饭迟奚筷子就往蒸蛋那边撇。
顾越陵问,“刚不是非要吃虾,现在怎么又不动筷子了。”
“不想剥。”迟奚纠结地说。
对面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你就吃准我拿你没办法。”
然后戴上手套开始剥虾。
“我哪有,我逼你给我剥虾了吗?”
“对外人能有对我一半横我就放心了。”
“我怎么横了?”
“你不横,我横。”
“想吵架是吧?”迟奚装作恼了,筷子用力但又不是很用力地拍桌上。
“吃菜,一会儿凉了。”
“哦。”迟奚立马不生气了。
吃着吃着。
“迟雍唯联系我了。”
“……怎么样?”
“他让我好好照顾你。”顾越陵说,他把虾放迟奚盘子里,“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