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哥身上的确没有伤的。”
武安皱着眉这才半信半疑地松开了药研:“我可都被你们这群孩子吓怕了,要是伤在头上可怎么办,府里也没有医师,又不能千里迢迢地坐船去长安。”
药研干笑着开口:“太夸张了吧。”
武安招手示意药研坐在矮榻上,她接过平野递来的湿帕子,拿着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对方打结的头发。
“马虎不得,高宗就是因为头疼病死的。”她慢悠悠又带着明显担忧地说着:“你要是这么走了,我和家里的其他孩子哭都得哭花眼睛。”
药研闷声笑着,看向望着自己的前田和平野眨了眨眼。
两把短刀比大人好哄,一下子就展开了笑颜。
“你都给我吓出一身汗了。”耳边传来低低地抱怨声,湿热的手帕一点点擦着自己的头发。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擅长医术的。”药研轻声说道。
“再擅长医术也不这样!”
武安擦完了头发确实没有发现伤口,这才放下心。
外面吹进来一阵小风,满身是汗武安顿时感觉从里凉到外。
她绕过去和药研面对面,伸手咬牙切齿地掐住对方的脸颊。
“你个吓人的坏孩子,该罚!”
“任你处置,大将。”
药研歪着头贴着她的手带着笑意看向对方。
武安望着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把对方搂进怀里。
药研低着头略显僵硬地低头轻嗅着她衣裙上的馨香,像是回到了还被人藏在怀里的时候。
他闭上了眼睛带着深深地疲惫开口:“谢谢您……”
武安垂眸望着他伸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累了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