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
文要讲前因后果,善恶有报。”她懒洋洋地望着晴空看着云卷云舒。

    “生病也不是什么坏事……”武安突然开口说着,孩子们一头雾水地望着她没有得到解释,只见对方坐起身抻了个懒腰,柔顺的袖子垂下逗的小老虎伸爪拨弄。

    细碎的阳光映在她妩媚英气的面容上,她温情脉脉地笑着。

    “好平野,又有客来访了。”

    多日不见的老仙翁对武安府邸里多出来的孩子也不感到惊讶,他和蔼可亲地笑着,把揣在怀里的药方递给了平野。

    “此药一日三次,三天用一回。”老仙翁对坐起身的武安推手行礼:“不出半月您的病就好的差不多了。”

    “麻烦您特意跑了一趟。”

    武安低头算作回礼,略带笑意地回应。

    老仙翁笑了笑应下了这句话,他又颇为得意地开口:“小殿下不必忧虑,引起您心中忧虑的家伙已经被老夫惩戒过了。”

    武安低头抬手掩唇笑起来,望着得意洋洋的老仙翁她开口揶揄道:“原来昨日朱雀大道上的奇景原来是您老人家呀!”

    老仙翁也毫不羞涩抚须哈哈大笑:“为贵人分忧自然是在所不辞。”

    他也没有逗留太久,等男装的姑娘们把药煮好端过来就告辞了。

    漆黑的苦药汤呈在武安面前,她伸出手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品了品。

    又苦又辣还泛着诡异的甜,比冰美式还要难喝。

    武安用手帕擦去唇上的药液,放下了勺子长长地叹了口气:“晾晾吧,稍微凉点我再喝。”

    平野好奇地探头凑过来,被武安趁机把勺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刹那间中药奇妙的味道充斥着大脑。

    小平野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哕——”

    武安看着他逗的哈哈大笑,正好药也不那么滚烫,她端起碗豪迈地一饮而尽。然后皱着脸痛苦地把眼泪都挤出来了。

    这下换作平野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