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
主君?”

    “天亮了,该起来洗漱喽!”

    武安看着乱趴在自己身上耍赖,他黏黏糊糊地嘟囔着:“不要嘛!昨天晚上他们几个很晚才回来,叮叮咚咚地吵个不停。”

    向来一睡到天亮,也不做梦睡着也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武安:“是吗?”

    “是的!”

    武安闷闷地笑起来,她搂着乱再度躺下准备哄着他接着睡着,然而许久不见的第六感在心头环绕。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撅起嘴的乱:“起来吧,有客人来了。”

    安倍晴明跟着草草束起头发的乱走进寝殿。

    只是匆忙涂了粉抹了口脂的武安坐在藤榻上,见到晴明进来连忙起身:“没想到是晴明你独自一人来访。”

    对方弯起红唇满含笑意地开口:“博雅本来也是想要来的,但是这边的方位犯了忌讳所以去了相反的方向。”

    “他啊……”

    晴明在对方的邀请下在藤榻上落座,垂眸望见自己身上纯白的狩衣遮住女人垂顺的裙摆。

    “现在应该在寺院里乞求法力高深的僧人过来为你祛秽。”他停顿了片刻,抬眼望着略施粉黛的武安。

    对方笑着转过头云鬓半遮半掩朦胧了她的侧脸,留下雪白如玉的颈子:“我啊……向来不信那些的。替我向博雅道一声谢吧。”

    晴明垂眸看着对方搭在矮桌上的手腕。

    “病了?”

    “病了。”

    武安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把心里千回百转的愁绪一同吐出。

    “伸出手来,我看看是什么病?”

    “堂堂阴阳博士居然还会医术?”她揶揄着伸出手,乱见状当即在她露出来的手腕上罩着一帕粉红的轻纱。

    晴明细韧温热的指尖搭在武安的手腕。

    她看着晴明皱眉思索良久,转过脸闭上眼用手指按着又隐隐发痛的额头烦躁地开口。

    “什么病也没有,左右不过是心气郁结。”

    “所以是心病了?”

    “嗯……心病。”

    晴明蜷起手掌安静地望着蹙眉的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