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垂下眼睛一声不吭地站在她身旁,武安见状心又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握住了他的双手。
“好啦好啦,我呆在屋子里还不成吗?”武安宠溺地看着他嗔道:“我的小冤家!”
“不是——”
前田立马抬起头慌张地反驳,“不是冤家!”
“那你和退和好了吗?”
她故意挑起另一个话题,前田又低下头不出声。
武安忍住笑意看着他,“还是孩子。”
对方抬眼看着她莫明地有些委屈,“已经不小了。”
武安失笑地搂住小孩,“那怎么还是个小栗子?就是小孩儿嘛!”
“明天和退说声对不起好吗?”她捋着前田细软的短发轻声细语地说着:“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解不开的仇和怨。”
“我看他的样子也是想和你说话,只是你不敢他也不好意思。”
前田从武安怀里起身看着对方如母亲般慈爱地望着自己。
“好。”
他害羞地笑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武安也笑伸手轻抚着对方柔软的脸颊:“不知道我的小栗子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您期盼什么样子,我就长成什么样子。”前田沉默了一会儿用力且认真地回答。
“那怎么行!”
武安站起身握住前田的手慢慢向床榻的方向走去:“非要说的话,那你长大的模样就是我期盼的模样。”
“我要的不是十全十美的孩子,是我眼前敢带着家人们跑走,跑到我面前的孩子。”
她躺在床上嗅着被褥散发的熏香,看着前田跑远熄灭烛台上的火焰。
小小的孩子拉上帷幔,轻手轻脚地合上漆金的屏风,躺在了武安身旁。
“我也想看到主君年轻时的样子……”前田悄悄地开口说道。
“那可遭了。”
武安闭着眼带着笑回答:“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桀骜不驯。”
当兵入伍的时候班长每次都训她,说她是个刺头。
前田看着自己的主君闷闷地笑起来。
“要是年轻的我啊……”她颇为怀念地开口:“恐怕是脚踢水獭,拳打藤原兼实。”
“芦屋道满都逃不了我的两巴掌。”
她和前田散漫地聊着天,不知不觉渐渐睡去。
当天夜里武安却又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