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还是接连好几声。

    张知远将她牢牢的贴在身上,他的吻和他的心一样乱掉节奏,莽撞的追寻着乔叶湿|润的嘴唇。仅仅是吻已经远远不能满足被彻底烧起来的火,身体的渴|望也在增加,婚纱是连衣的,裙摆的下方要到脚踝,张知远选择另一条路。

    本该护住胸口的布料如今被拉着往肚脐上卡,胸前的冰凉让乔叶瞬间清醒,她一把推开那双作祟的手,怒声骂他:“你有病啊,明天婚礼你知不知道,衣服烂了怎么办?”

    这婚纱又贵又重要,哪能跟破布似的胡扯,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这个时候怎么不顾及钱了?

    张知远觉得这天底下也就只有他们俩,能在亲嘴儿的时候还不忘吵架,但今天特殊,不管乔叶说什么他都不会还嘴。

    拉上的拉链被重新拉开,打好的温莎结也被扯乱,顶光灯下出现比月亮更皎洁的颜色。

    张知远看的如痴如醉,他甚至很不要脸的摸着那两片薄薄的,遮住要点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胸|贴啊....这鸟人从山里来的?

    乔叶脸颊红了,她从没遇到过像张知远这种装疯卖傻的男人,她有些狼狈的扯过外套遮住赤条条的自己,也遮住内心的慌张。但衣服被张知远作乱一样扯开,带着薄茧的手穿进外套的里面,贴上她的肌肤,环抱在腰的后面,赤果着的身体被他紧密的抱在怀中。

    正对面的落地镜,沉默无言的窥见这场冲动发生的情|事。

    翘起的部分被黑色真丝覆盖,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在细长的腿上很是显眼。

    张知远一览无余,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申城,走街串巷时那些夸赞靓女们的话。他低下头,贴在乔叶的耳边,话里带着好多的撩拨:“老婆,你好正啊。”

    用白话念出来,跟粤语完全不同,大胆而直接,让人听了不禁要骂是什么浪荡玩意儿才能说出来的流氓话,他在这方面好像无师自通,乔叶认定他一定是个老手。

    乔叶嘀嘀咕咕骂张知远是个混蛋,又扯住他衬衫的下摆怒目看他:“回房间,立刻,马上。”

    这样明亮的灯光和他炙热的眼神对乔叶来说是种折磨。

    食色性也,乔叶并不羞于承认身体的反应,况且张知远身材不错,尺寸嘛,目测也不错。

    这是件两个人都舒服的好事,何况他们还是持证上岗。

    张知远轻笑,扬起的嘴角带着痞气,他吻住乔叶,就这样带着她的身体,一步一步的挪着走,一进一退,这有种诡异的默契,可在此之前,他们从未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

    吻到床上,倒下的瞬间荡起雪白的波浪,乔叶随意抓起的头发也被散开,如瀑的黑发衬着白皙的肌肤,还有她带着湿润情意的眉眼,美的不可方物。

    张知远激动地快要炸掉,加快脱衣服的动作,却被乔叶一个致命的问题生生拦住脚步。

    “家里有套吗?”

    “....还真没有。”

    乔叶用力推开他,夹在他腰间的月退也散开,自顾自的从床上起来,扯起一件睡袍,鄙夷的目光让张知远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在说,没套做什么做。

    张知远烦躁的捋着头发,压下口干舌燥,抬脚就往外面走:“我现在去买。”

    乔叶拦他:“别买了,明天还得早起,以后再找机会吧。”

    说完,她又指着卫生间的方向,示意他自己解决。

    张知远很窝囊的去了卫生间,他愤愤的想,早晚有一天,不,明天,他就要让乔叶哭着求饶。

    有些事儿不能想,想了就会连点成线,引起一系列的连环反应,弄的自己满身狼狈。

    他从卫生间出来,乔叶瞪大眼睛看眼时间,不可置信:“..这么快,你不会早|泄吧张知远,你要有这个毛病我可就得重新考虑一下结婚的事儿了。”

    张知远咬牙,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目光恨恨:“我不介意现在就出去买套让你感受一下我到底是不是早|泄。”

    他只不过是,被饕餮盛宴迷了眼睛,一不小心太激动了而已。

    乔叶回以同样的巴掌,没好气的说:“你最好是。”

    再多的激情也散去,俩人各自选了一个床头歪着玩手机,悠闲的样子完全不像明天有婚礼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