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自己也激动的大喝一口,杯子见底,他那双眼睛又落到姑娘们身上,经理是个人精,催促着她们上前倒酒。
乔叶被首当其冲的推出去,她磨蹭着想要站到张知远那边,临了却被荣哥眯着眼睛喊住:“你,我怎么瞧着你有点儿眼熟...”
她身形一顿,心里暗自吐槽这些贱男人怎么过了几百年还是用这套老掉牙的说辞搭讪。
与其被他占便宜,不如利用一下现成的张知远。
乔叶抬起头,连羞带笑的用手腕蹭着张知远的袖口:“刚才张总去卫生间,就是我给带的路。”
张知远眯了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瞧着在他面前欲语还休的乔叶,直接伸手勾住她的细腰,话里带着调戏:“是她,这美人儿带的路,走起来就是有趣。”
他看着荣哥,两个人露出只有男人才会懂的笑。
荣哥摆摆手,被酒冲昏头脑,一副大方的样子:“诶,姑娘不错,张总你可得温柔点儿,不能像喝酒似的那么猛。”
张知远也笑,揽着乔叶的手慢慢收紧,旗袍上的刺绣纹路膈着他的手心,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眼乔叶,把杯子塞进她手里:“来,给我倒满。”
发什么神经。
乔叶心里骂他一句,面上不显,笑着端起酒杯。
透明的液体很快就覆盖整个杯子,又是满杯的白酒,乔叶只是单单闻着酒味,都觉得有点醉了。
她皱皱眉,看向张知远。
这人脸上摆着浪荡的笑,活脱脱一纵情酒色的模样。他凑近乔叶的手边,眼里全是她,话里带着钩子:“喂我喝。”
喂他?
乔叶僵硬的握住杯子,一时之间难以动弹,这酒她不知道该不该喂下去,就算喂,也要向他那样,一口气喂完吗。
荣哥在边上等着看好戏,张知远看着站着不动的乔叶,索性上前衔住杯口,轻轻吸口边上的酒水,含着笑说:“你倒的酒,就是跟我自己倒的不一样啊。”
乔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喝死他最好。
荣哥骂他是个流氓,但那满脸的笑足以证明,他很吃张知远这套。
张知远轻笑一声,眉宇里似乎都带着酒气,他握住乔叶的手,带着她手里的杯子往自己嘴里送。
又是一下不带停的连灌。
乔叶在荣哥看不见的地方,瞧见张知远紧皱的眉心和满脸的痛苦。
他也没那么游刃有余。
乔叶咬牙,用力把手往侧边撞了一下,营造出自己手滑的假象。
那半杯没来得及咽下肚的酒喂给张知远的衣服,撒他一身。
荣哥哈哈大笑,嘲笑张知远美人在怀,酒杯都拿不稳。
张知远看乔叶一眼,再次倒满酒,对着荣哥赔罪:“我自罚三杯。”
他像个不停歇的机器,拿酒当水喝,脸上再未出现任何的不适。
乔叶始终站在他的身边,不忍再去看他一眼。
足足的喝了两个多小时,这场酒局才有要结束的架势,荣哥揽着个姑娘,大着舌头:“张总,咱咱.咱们明天再聚!”
张知远忙跟着送他:“好嘞哥,您一个电话,我马上就到。”
他只说玩乐,没提别的事,□□哥却在醉酒中找回最后一丝清明,他拍拍张知远的肩膀,夸下海口:“证的事儿你放心,我跟我姐夫说过了,好办!”
张知远就差拿他当亲哥,哥长哥短的叫个不停。
终于送走这个祖宗,张知远转身,瞬间变了脸色。他一路跑到卫生间,把门关上,里面只传来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乔叶站在门外,没有走,手里拿着问经理要的热毛巾。
门终于被打开,她看到满脸水痕的张知远,他头发也是乱的,浑身上下散发着能熏死人的酒气,眼里的红血丝像密布的蛛网。
乔叶忍不住捂嘴后退几步,伸长胳膊把毛巾递给他。
张知远冷冷的看着她,接过那个散着热气的毛巾,在脸上随便揉几下。
“我在门口等你,换好衣服结完钱马上出来。”
说罢,甩着一双长腿往门口的方向走。
乔叶在原地瞪他,什么驴脾气,连句谢谢都不说,早知道不给他拿毛巾了,吐死他活该。
张知远靠着车身站着,用拳头砸几下马上要疼裂的脑子,眼睛盯着门口。
终于看到那个高挑的身影,他朝那边挥挥手,却看到乔叶故意往反方向走。张知远轻嗤一声,迈步过去抓她。
大掌握住乔叶纤细的手腕,意料之中看到她脸上的烦躁。
“你干什么?我不跟喝醉的人待在一起。”
她在秋风中对他冷言相向。
张知远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只是固执的拉着她的手腕往车里走:“我送你回家。”
他叫的代驾已经在车